“我必须要救刀客,我答应他的!”何时鸣对黛西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悲壮。
“看样子,他不是双面间谍,他就是你的卧底,而且卧底立功了!”黛西接话道。
“他有资格使用自己的本名了,他经受住了毒打的考验,传递了有用的情报,应该给他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
“那你打算怎么救他?”
听了黛西的问题,何时鸣从悲愤变成了沉默,是啊,该怎么救呢,真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关键是完全无从下手啊!
“办法一定比困难多,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何时鸣在办公室里又点上了香烟,抽烟似乎有助于深度思考,但黛西并不这样认为,她抢走了烟按灭,又说道:“你还是边磨咖啡边想吧!”
黛西说完就离开了,估计她是想给何时鸣留出独自思考的充足空间。
刀客在美国到底有没有犯罪事实?
这是黛西曾经提出的问题,其实也是何时鸣要营救刀客所面临的最大障碍。
假如刀客真的参与过较为严重的犯罪,那通过外交干预让他离开美国几乎是不可能的。
外交再是特殊,也不能干涉别国的司法啊,这是常识,也是外交公理。
而且,刀客也不是外交人员,所以并不享有外交豁免权。
但是,事已至此,这也是个无法回避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了。
何时鸣在把咖啡拉花上的“姝”写好之后,端着咖啡去找黛西了。
“静姝,早点下班,我晚上想见你爸爸。”何时鸣说的是中文,他放下咖啡就转身离开了。
叫惯了黛西,这样叫她真有些突兀,但何时鸣还是觉得她这个名字是真够美的,偶尔还是要叫一叫的。
其实这也是一句请求,何时鸣希望钱静姝能帮自己约钱崇义先生。
“你要找警察吗?”回家路上,黛西开着车问何时鸣。
“嗯,刀客的过去与我无关,但现在与我有关,我只能管现在。”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在我认识他之前,他已经犯罪了,那我也无能为力,最多只能让他被轻罚,如果他并没有参与过犯罪,那他就是被害人,我要通过外交途径把中国同胞营救回国!”
黛西听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这样可以,她爸爸晚上在家的。
两个人到家时,宋馆长正在接电话,她似乎是满脸笑容。
“老山姆……”
何时鸣不小心听到了宋馆长叫这个名字,才知道她是在和老山姆通话。
吃晚饭的时候,宋馆长主动找何时鸣聊天,她还说老山姆一个劲夸你呢,说你不嫌弃他臭哄哄的工作,还送东西给他,他很感动。
何时鸣也赶紧向宋馆长通报了老山姆送来了驾驶证这件事,并表示老山姆对自己的帮助太大了,自己非常感激。
宋馆长又说,当领导是靠人格魅力的,魅力就等于领导力,你的领导力很强。
何时鸣真想说我算个毛线领导啊,我现在就是个没实职的二级主任科员,但似乎这样和宋馆长说话也不合适。
“阿姨,您在单位和家里都是杰出的好领导,魅力极大,我要把您当成我的榜样好好学习……”
何时鸣被迫送上了马屁,黛西边吃牛排边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