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9年,外贝加尔的寒风比往年更加凛冽。沙俄历一年休整,沙俄的太平洋分舰队经常在日本停泊,终于想起了用中国人的宿敌日本人来对天国,因为他们都是黄皮肤,唯一缺点只是个子矮。而优点也非常明显,日本人潜入中国人群中,不像俄罗斯人那样显眼,沙俄这才想起了同为黄种人的日本人。
深秋。北海道函馆港的海面浮着薄薄的海雾,咸腥的海风卷着碎雨,拍打在码头的木栅栏上。
港内泊着三艘俄国军舰,为首的是一艘排水量三千吨的巡洋舰,深灰的船壳被海风浸得发暗,舰首的双头鹰徽章在阴云下泛着冷光。舰上的俄国水兵穿着深蓝色水兵服,有的扛着步枪在甲板巡逻,有的正用滑车往岸上搬运煤袋与补给箱。码头边立着俄国领事馆的简易木楼,屋檐下飘着白蓝红三色俄国旗帜。
函馆本是日本对俄最早开放的通商口岸,港内混杂着日本的小渔船、西洋商船,还有不少本地的阿伊努人在岸边观望。俄国舰队并不打算久留,这里只是中途补给站。舰船从海参崴出发,一路穿过宗谷海峡,途经库页岛南部,一路南下到此加煤、检修锅炉,补充淡水与粮食。
岸上,俄国军官正和日本函馆地方官员交涉。港口的栈桥上,俄国的水兵们三三两两登岸,有的去往镇上的酒馆喝酒,有的水兵去艺伎馆找乐子,有的上岸采购物资;舰上的信号兵不断挥舞旗语,与停泊在外海的另一艘炮舰联络。
海面上,远处隐约能看见北海道的群山轮廓。这是一支俄国的远东分舰队,名义上是巡弋太平洋,实则时刻留意着东边日本列岛,同时紧盯西边的库页岛、黑龙江口方向的任何威胁。
黑龙江将军丰绅在齐齐哈尔收到满清谍报:俄国军舰在日本北海道的函馆集结,舰船数量、火炮配置,都被密探悄悄记录下来,边境的瑷珲、墨尔根的八旗哨卡,已经接到严令,加紧防备俄方从海上的动向。
满清王朝其实是有战略眼光的,可惜满清这个体系已经烂透了,即使有战略眼光,却落不到实处,属于典型的眼高手低。
港口的雾气越来越重,巡洋舰的烟囱缓缓吐出一缕黑烟,再过两日,这支俄国舰队便会拔锚,或是折返海参崴,或是继续南下驶向长崎。
沙俄因为赤塔城的大败,为了减少西伯利亚斯拉夫族的人口损失,沙俄皇帝这才想起了炮灰日本,想把刚踏入工业化国的日本拉下水,让北海道的阿依努人充当炮灰。
沙俄准备联合明治维新刚完成初步近代化的日本,正式结成远东攻守同盟的“朋友”。
沙俄方面,伊尔库茨克主力陆军四万余人完成整编,突厥斯坦总督府从七河省抽调三千中亚混合支队,步兵两个营、哥萨克骑兵五百人,山炮两门长途跋涉北上,补足西线兵力不足的缺口;
日本则受制于国力的限制,无法派出大军远征,仅拼凑出一支两千八百人的精锐步兵团,还是是以阿依努人为主,这些阿依努人虽然被大和民族征服上百年,可他们仍然拒绝彻底融入大和民族,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把这些不愿融入大和民族的刺头,全打发出去,无论胜败,都可以加速日本大和民族成为单一民族。
他们携带新式的村田步枪与轻便山炮,由日军军官带队,搭乘铁甲运输舰抵先达海参崴登陆,辗转万里西进赤塔前线,充当俄军的战术尖刀与教官。
日本海军的扶桑号铁甲舰则游弋于黑龙江入海口,封锁沿海商路,试图切断太平军海外物资补给,威胁太平天国所属的阿拉斯加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