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毫不留恋地闭上眼,将那张带着酡红的脸蛋深深埋进了程逾的颈窝里,哪怕只言片语,也再不肯多施舍给他。
程逾托着背上的人,径直朝着后面那辆的劳斯莱斯走去。江驰见状,也赶紧脚底抹油似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裴知聿的身形犹如一尊雕塑般僵立在原地,看着南意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背上渐行渐远,那只刚才伸出去想要扶她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刚才擦身而过时的温度。
“知聿……”
直到那辆劳斯莱斯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舒婷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重新换上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走到裴知聿身边,柔声问:“我们……也走吧?”
裴知聿缓缓收回手,将手插进裤兜里,遮掩住那份莫名的失落。
他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身边的舒婷,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却少了几分温度。
“嗯,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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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厢内原本宽敞的空间,却因为裴知聿不说话造成的低气压显得有些逼仄。
舒婷坐在她千方百计捍卫下来的副驾驶上,刻意地挺直了脊背,仿佛这真皮座椅上长了刺。
因为就在她坐进来的那一秒,一股带着冷香的保加利亚玫瑰味,瞬间霸占了她的呼吸。
这味道,真是臭死了!怎么会有女人用这么熏的香水!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用力地按下车窗键,降下了一道缝隙,试图让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散这股气息。
而一旁的裴知聿,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位上。因为今晚要开车,他滴酒未沾,此刻大脑仍然处于清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