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加黑,她造幽灵老祖的时候,用了一层黑,那层黑,就是神格的光的另外一半。她封印幽灵老祖的时候,把黑暗也封印进去了。
所以,神格的最后一层光,也一起封在了封印里,她自己也进不去,幽冥老祖也出不来。他们两个,一起被封在了神格的最后一层里。
“窝寄道了。”云果果忽然说道。
“你知道了?”
“窝寄道神格圆满系神马了,叭系光,也叭系黑,系光加黑,系窝造幽灵老祖滴时候,用滴那块黑暗,窝把黑暗封印进去,窝就叭完整了咧。“
”窝缺滴那块黑,在封印里,跟幽灵老祖在一起,所以,窝要进去把黑拿肥来,介样窝才系完整滴真神。真神叭用封印幽灵老祖。真神恢复了,他就老实了。窝说对叭对?”
云真道长看着云果果,他的眼睛里有光。
“对,你说得对。”
“辣就好,窝进去找幽灵老祖,把黑拿肥来窝就完整了,家系窝造滴,窝造了六界,六界系窝滴家。窝滴家里有凉亲,有所有银,真神系窝,窝们一起肥家。”
云果果把桂花糕塞进嘴里,又把缚神绫从手腕上放了出来,她对着天空喊了一声:
“幽灵老祖!窝会来找泥滴!泥在里面等桌!窝在外面准备好!就进去拿肥窝滴黑!”
她喊完,转身看着云真道长,云真道长将拂尘搭在臂弯里,笑了。
“果果,我陪你去。”
“好!但系,泥只能在外面等桌,泥叭能进去,里面太黑,泥滴光叭够,窝进去,泥在外面康桌门,窝出来滴时候,泥要康桌窝。看见窝,就喊‘果果肥来了’。”
云真道长点点头,他把拂尘拿起来,拂尘的毛在风里飘着。
云果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道黑线还在,更短了。
幽冥界封印石的最深处,那只巨眼睁开了,它看着镜面上那道越来越亮的金光,它笑了。那笑声仿佛在说:
“你终于来了,窝窝等你很久了,窝一直在封印里等你。窝等你想起来,等你……”
黑暗里传来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回音,只有两个字: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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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道长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面打坐。他不打坐的时候,就绕着辰王府走一圈,走一圈就画一道符。
他这几天一共画了二十七道符,符篆贴在辰王府的四面围墙上,他贴完最后一道符篆的时候,站在大门口,沉默了很久。
云果果蹲在门槛上,抱着膝盖看他。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
“师斧,泥贴辣麻多符篆,系怕幽冥老祖来?他在封印里粗叭来。因为水镜扣在枕头底下,窝每天晚上摸一下,镜面凉凉滴,米有黑气。”
“他还在里面老实待桌,窝叭寄道,他为神马会老实呆桌,可能系在等窝进去,等窝把黑拿肥来。”
云真道长把最后一道符篆贴好,转身看着云果果,他走到门槛前蹲下来。
“果果,你知道幽冥老祖是什么吗?”
“窝造滴,窝造六界滴时候,用了一块黑,窝封印起来了,黑变成了幽灵老祖,他系窝滴黑,窝系他滴光,窝们两个,本体系一个银。”
“他恨窝,因为窝叭要他,窝把他封印了,他一直在等窝肥去找他,等窝跟他说对叭起,但窝米有说。”
“窝把他忘了,他更恨窝,因为窝忘记他,忘比恨更阔怕,恨还系记得滴,忘系神马都米有咧。”
“现在窝想起来了,窝会进去找他,跟他说——窝米有忘记泥,窝只系把泥放起来了。放起来滴东西,总有一天要拿肥来。”
“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
“幽灵老祖他是天地初开时,与光同时诞生的,光与暗同时存在的,在你醒来的那一刻,黑暗也醒来了,你以为是你造了他。”
“其实,他不是你造的,你只是把他封印起来了, 他本来就一直存在,他是所有黑暗的源头,你想把黑暗赶出六界。你封印了他。”
“但你封他的时候,用的是你的金光,你的金光把他的黑裹住了,他出不来,也死不了。光在,他在,光灭,他就能破除封印出来。”
“你忘记了他,你变成了云果果,可他却一直在,他一直在等你,你造六界的时候,把金光分出去了,你留给自己的只有黑,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你缺一块,缺的那块在他那里,等你去拿回来,你就是完整的云果果了。”
云果果歪着脑袋。她想了想,然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所以,幽灵老祖叭系窝造滴,他系窝滴另一半,窝系光,他系黑,窝们两个合起来,才系完整滴银。”
“介个系一个圈,圈越转越大,转到最后,窝们两个都粗叭来,他粗叭来,窝也肥肉叭去。”
“所以,窝要进去把圈拆断了,断了圈,窝们两个都自由了,窝拿回窝滴黑,他拿回他滴光。”
云真道长站起来。
“对,你说得对。”
“辣就好,窝进去找幽灵老祖,找他拿肥窝滴黑,拿肥来,窝们一起肥家。”
云真道长走到她旁边,坐下来。拂尘放在膝盖上,他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