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满天大雪,鹅毛般的雪片打在玻璃窗上,悄无声息。
屋里点着火炉,暖意把整个房间填满,连空气都透着慵懒。
程晚晴像只粘人的猫,软趴趴地趴在路行野身上,穿着粉色棉袜的小脚丫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好不惬意。
男人正阖眼午睡,呼吸沉稳绵长,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程晚晴没事做,小手拉过他的大手,放在自己掌心里。
路行野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隐现,透着一股蓬勃的力量感。
他连手都特别好看。
程晚晴用指尖顺着他的指缝一点点滑进去,直到十指相扣,又松开,握住他的食指把玩。
男人掌心有一层粗粝的薄茧,指腹蹭上去有些扎手,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她摸到他虎口处一道旧疤,指尖停了停,轻轻按了按。
睡梦中的路行野似乎察觉到了,手指本能地微微收缩,下一瞬反客为主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程晚晴嘴角往上翘。
玩够了手指,她又开始不安分。
小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隔着上衣,这里蹭蹭,那里摸摸,布料下的腹肌硬邦邦的,弹性惊人。
她越摸越起劲,视线往上移,掠过他锋利的下颌线,最后落在他脖颈处。
性感的喉结高高凸起,随着呼吸不住地滑动。
程晚晴眨了眨眼,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小脸一点点往前凑,鼻尖快贴上他的脖子,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混着炉火的木质香。
她没忍住,红唇微启,湿润的触感直接落在那个凸起上。
身下的肌肉猛地顿住。
路行野身子彻底绷紧,呼吸瞬间乱了拍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胸膛跟着震了震。
抱着她腰身的大手力道没动,还一下重了,像铁钳似的扣住她的腰。
“晚晚。”他嗓音暗哑,带着浓浓的燥热。
路行野很爱媳妇这份对他的亲昵,像上瘾一样,戒不掉,也不想戒。
吻多少次都不够,抱多久都不腻,甚至想就这么把她揉进骨血里,永远不分开。
程晚晴感觉到腰间传来的力道,喉结滚得厉害,男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知道他醒了。
但她不怕,因为.......舌尖探出,在那颗喉结上又轻轻一扫。
路行野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掀开眼皮,目光直直望过来,眼底的欲念浓得化不开,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糊,只有极具侵略性的光。
他垂眸,死死盯着胸口那颗作乱的小脑袋,目光灼热,像在看送到嘴边的猎物。
程晚晴被那目光盯得后颈一麻,心里到底虚了。
程晚晴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白嫩的小手赶紧撑在他胸膛上,想拉开点距离。
手心下那颗心脏跳得剧烈,她猛地按两下,感受着那份狂野的节奏。
“媳妇。”这是警告了。
“老公。”程晚晴无辜地拉长语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用鼻尖去蹭他的下巴,试图撒娇蒙混过关。
“嗯。” 男人暗哑的嗓音透着危险,带着被彻底挑起的欲念。“好玩吗?”
语气听着平静无波,可那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好……好玩。”程晚晴诚实的小声嘀咕。
谁叫她是真的上了瘾。
她想,爱一个人就是会对他上瘾的,这是本能,控制不了。
从前邪火发作的时候,她浑身燥热难耐,非常渴望他身上的温度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