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宁慈真诚道,“没我做的好吃。”
“宁哥也会做饭吗?”
“....你没吃过?”宁慈面上多了点怀疑。
黎簇眨巴两下眼睛才反应过来:“那个炒饭?!”
“是排骨,炒饭只能算是半成品。”
“啊!那原来是宁哥你做的啊,我还以为是在店里买的呢,好好吃的!我当时都没吃饱。”
“...夸张了。”宁慈给他夹了一块肉,“吃饭,闭嘴。”
看着他发红的耳尖,黎簇嘴角勾起不要钱的笑容,连心尖都仿佛尝到了蜜糖的滋味。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玩...
“果果。”吴邪推门进来。
黎簇心里的蜜糖仿佛被谁撒了些砒霜,他泄愤一样戳了戳米饭,跟着宁慈一块朝那边看去。
“给你带的好吃的。”吴邪把一小碗里的东西放下,揉了揉宁慈丝滑服帖的头发,“多吃点,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又犯病了吗?
宁慈只觉得莫名其妙。
得来他无语的眼神,吴邪骚气十足的给他抛了个媚眼。
黎簇翻了个白眼——反胃!!!
“你不用下去吃饭吗?”宁慈礼貌赶客。
他真的不太想和神经病相处,因为他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他的用意,就算不想,也挺影响食欲的。
“我这就下去,还得是我家果果关心我。”
“还得是我家果果关心我~”黎簇阴阳怪气。
吴邪对着他比了个中指,黎簇也跟着回赠,房门重新关上,宁慈十分平静地继续吃饭。
反正已经习惯了。
吴邪一走,黎簇好像套了什么乖孩子baff一样,一边看宁慈,一边往嘴里扒拉饭。
宁慈奇怪地看向他。
黎簇对着他笑笑,依旧在看。
“看什么?”他总算忍不住问了。
“今天宁哥怎么穿了身红色的藏服,还没见你这么穿过,很好看。”黎簇含笑压住自己心底的不舒服。
他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会穿红色。
刚进来送东西的吴邪那叫个得意,就差胸前挂个‘新郎’的胸花了。
不过他没想到宁慈那么淡淡的人,穿起艳色来能这么好看。
夺目的红在他身上多了几丝沉静,他坐在那儿,阳光穿过玻璃,透黑色的眸子显得他多了几丝...神性?
或者说,黎簇更愿意形容为——母性。
那种慈祥的,和蔼而又温暖,仿佛身上满是阳光的气味般的..母亲。
黎簇看着看着不禁出了神。
宁慈倒也被看习惯了,除了有点奇怪他在看什么之外,没有其他感觉。
看就看呗,又不能少块肉。
宁慈的心态一向很好。
不然吴邪也不会恨不得从早到晚跟在他屁股后面想,他到底爱不爱自己。
有没有哪怕一点喜欢他。
“宁哥我们都会安安稳稳出去的对吗?”黎簇又一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