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逼我的。”王盟捂住他的嘴,死死按住,把他往房间里拽。
“放开我,放开我!”睡醒了的黎簇比年猪还难按,死死抓着墙壁边缘不撒手。
这时候门开了。
吴邪衣衫凌乱站在门口,黑压压的眼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领口大咧咧的敞着,露出上面分不清是吻还是咬的痕迹。
黎簇嗓间一阵泛酸,他要强的滚了滚好似吞了刀的喉咙:“他,他呢。”
“我找宁哥。”
“果果,有人找你。”吴邪侧过身,凌乱的床铺裹着个身影,连脑袋都不肯露出来,更别提见人了。
“有事明天说,我困了。”温吞的声音多了些黏糊的哑意,让人止不住滚了又滚喉咙。
“听到了吗?”吴邪朝着黎簇挑了挑眉头,扭头对王盟说,“把人带走,大晚上的也不嫌扰民。”
说完他就关上门,只不过回眸间,眼底的得意和嘲讽丝毫不加以掩饰。
“听到了,看到了?”王盟无语问道,“我都劝你别来了,这有什么好来的。”
黎簇也不知道,他直愣愣地盯着,眼眶和心脏酸涩的好像有人往里面倒了一整缸的醋,难受的厉害...
门内,吴邪拉开被子流氓一样把人拉到怀里:“害羞了?没事儿,他又不是什么小孩,也没傻到会说出去。”
“你是什么小孩吗?”宁慈皱着鼻头,小幅度推了推他,“别闹了,你也不嫌累。”
“陪我家果果还会觉得累?”吴邪昨晚顾忌着他身上有伤,今晚...
哼哼~
转天清晨。
黎簇面色阴沉靠坐在床头,过来给他端饭的吴邪穿着一身红色藏袍,神清气爽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熬了一晚的。
“我跟他们说你还没好全,能待在上面尽量待上面,这两天死了几个人,不太安全。”
“你是想给他一个留在上面的理由吧。”黎簇阴阳怪气道,“可真是贴心啊,关老板。”
“我的人,我不贴心谁贴心,让你吗?”吴邪微笑回怼,“美得你。”
黎簇暗自握紧指腹,勉强维持住笑容:“确实要贴心贴心了,毕竟人家的心都没在你身上,你不贴心,还能怎么样?”
吴邪面上的笑意逐渐僵化。
黎簇笑的要真切许久:“绑架到身边的爱人,你是在演落跑小甜妻吗?”
“落跑小甜妻的结局是一胎三宝,幸福美满,他的心不在我这儿,在你那儿吗?年轻人?”
吴邪直接戳破他那点小心思,“不管你是想恶心我还是想怎么样,黎簇,你都还不够格呢。”
“宁慈这个人对小猫小狗都会很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他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早餐,不以为意道,“记得吃饭,别气死在这儿。”
黎簇捏紧手掌,指甲深陷在肉里,他甚至能尝到嘴里蔓延出来的血腥味。
房门合拢,他坐在床头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在即将把自己气死之前,他一手打在自己的腿上。
可怜吗?
他抠去上面刚结好的血痂,痛意如化作无数根无形小针,在身体里游走,他浑然不觉,反倒勾起嘴角,波光粼粼的眸子浸满了病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