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慈整理着手里的牌,一听这话立马答应下来,他这把的牌太糟糕了!
转眼看去,花花已经筹备起了新的玩法,咬住一条长形饼干,对着他微微一笑。
宁慈看的有些发懵,头顶上的霓虹灯散发着暧昧的紫红色,幽暗的环境里,酒足饭饱,美人在侧.....
注意到他愣神的呆样,花花拿下饼干喂到他嘴边:“不想玩吗?”
“玩,当然要玩。”宁慈下定了决心,面上浮现出些狡黠的得意。
他想到更好恶心吴邪的办法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宁慈急了...他想卖身。
按照时间推算,吴邪估计已经在路上了,趁他不在,他和别人搞在一起,等他知道这件事说不定会恨死他,最好的就是嫌弃死他。
一个富二代,家世不低,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喜欢乱搞,既不香又不软还不白的男人。
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趣,只要看到他的真面目也就死心了。
菩萨保佑,宁慈打定主意,说干就干!
另一边看到酒店开房信息的吴邪磨了磨牙关,猛得踩下油门:“个妈的,全是废物!”
连人跑了都不知道,到底在盯着什么?
车辆疾驶而过,现在已经到了超速的标准,吴邪踩死油门,捏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根根暴起,黑沉的脸色,危险的好像要去杀人。
或者说也没错。
花花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含笑看向站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宁慈,轻声唤道,
“宁老板不去洗吗?”
喝了那么多高度数的酒,宁慈已经有些醉了,大约他也抱了酒壮怂人胆的意图,他点了点头:“我,我这就去。”
“其实不去也没关系的,没想到宁老板还挺喜欢我。”花花作势要去扶他。
宁慈下意识躲开,俩人同时僵在原地。
宁慈红了耳朵,就差从脑袋里冒出热气了:“我,我去洗澡!”
话落,他一头闯进洗手间。
花花站在原地,越发觉得这个出手阔绰的宁老板像个小了。
多可爱啊...
连约人的时候都那样羞涩。
“花..小姐,我,我给你钱,你能..能..”
“当然能。”她就是干这行的,不少有钱少爷会动别的心思,但像他这样磨磨蹭蹭,连靠近都会脸红的实属少见。
竟然能空出心思连碰都不碰,让她进去洗澡,这是一点也不觉得着急吗?
花花看向自己傲人的事业线,甚至怀疑起了宁慈是不是不行。
说实话她还是挺喜欢的,不然也不会跟他来。
在床边坐了一会,见里面的人还没出来,花花出言调戏道:“宁老板已经害羞到不想看我了吗?还是您不喜欢我了?”
“里面的水都快只剩凉水了吧。”
“好歹我还在外面等您,宁老板,开开门吧,实在不行我可以进去陪你呀。”
女人柔美的声线混杂着稀里哗啦的水声,宁慈脸更红了,水流下的身体羞涩的缩了缩。
他做的从不是什么需要费力的活,纤细的身条只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白得透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