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一道墨绿色的流光骤然从侧面破空疾驰而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正是秦朗凝聚的腐蚀毒液! 毒液精准无误地狠狠砸在炸弹之上,瞬间包裹住整枚炸弹以及那人攥着炸弹的手掌。 “滋滋——!” 恐怖的腐蚀之力瞬间爆发,瞬息间将坚硬的炸弹外壳、内部炸药,连同那人的整只手掌、半截手臂尽数消融! 不过眨眼之间,危险的炸弹便连同血肉骨骼一起,被彻底腐蚀成一摊浑浊的液体,彻底失去爆炸威力,危机瞬间解除! 一击绝杀隐患,不留丝毫余地。 秦朗眼神冷冽,没有丝毫停顿,抬手扣动扳机,能量光束精准射出,正中对方头颅,彻底终结了这最后一个敌人。 他扫了一眼对方的词条,平淡无波,没有任何可以获取的词条,小小失望一波 。 一场足以团灭全队的致命死劫,就此被秦朗轻描淡写地化解。 死里逃生的石青山一行人僵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众人纷纷抬眼,目光齐刷刷投向装甲车顶的秦朗,眼底满是震撼、敬畏与浓浓的感激。 直到此刻众人才彻底反应过来,又是秦朗! 又是他在最危急的时刻出手,救下了整支队伍! 两次绝境翻盘,两次救命之恩,众人心中对秦朗三人的感激与敬重,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满地被毒液腐蚀而成的浑浊液体诡异刺眼,透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大家都没有开口询问。 ...... 秦朗弯腰钻进装甲车车厢。 红沙正在跟小峰说话。 察觉到秦朗进来,红沙即朝着他抬手示意。 “老三,你过来一下。” “小峰跟我说,前面山林里,应该还藏着几名除道教会的人。 咱们要不要告诉石青山,顺势把这些人一锅端了?” 秦朗垂眸看向满脸急切的小峰。 ‘这小子应该不知道那边还有人吧。看样子应该是想过去给他家人收尸。’ ‘不过那边确实还有残留的除道教会的成员,顺水推舟吧。’ 他转身拿起车载对讲机。 “领队,这个孩子交代,前方还有数名身负重伤的除道教会残党,完全丧失机动能力。我们可以顺势过去清剿,根除隐患。” 对讲机那头,石青山的声音这次没有迟疑,立马回复道: “所有人立刻登车集结!秦朗,你带路,全速赶过去,把这群残余势力一锅端干净,一个不留!” 车厢里的小峰听到石青山的话,身子猛地一颤。 积压在心底的悲痛与期盼瞬间涌上心头,泛红的眼眶瞬间蓄满滚烫的泪水。 他终于有机会,去寻找三叔的踪迹,哪怕只是一具尸骨,也能让逝者入土为安。 红沙看着孩子强装坚强、却早已濒临崩溃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轻叹。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峰的头顶,掌心的温度安抚着少年紧绷的神经。 “小孩,看开点吧。这残酷废土,能好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一些事情,活着就有希望!” 小峰抬起布满水雾的眼眸,抬手狠狠擦干脸上的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装甲车引擎再度轰鸣启动,车轮碾过布满弹坑的焦土,一路疾驰,朝着残余残党的藏身据点快速逼近。 不多时,车队抵达目标区域。 石青山目光扫过前方的沟壑,面色冷厉地对着全队下达指令: “全员戒备!抵达射程即刻开火,无需汇报,彻底清缴残敌!” 有了领队的授权,秦朗看向雷达,雷达精准锁定了沟壑中躲藏的几道虚弱人影。 “大哥,开火!” 秦朗话音落下的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大熊。 手中的能量炮瞬间迸发,灼热的能量炮弹破空而出,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精准砸落敌方藏身的沟壑。 轰然巨响炸开,火光冲天,碎石与尘土漫天飞溅。 原本苟延残喘的几名除道教会残党,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瞬间吞噬。 战局尘埃落定,彻底清除干净。 车厢内的小峰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秦朗与红沙,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与恳求: “哥哥、姐姐,求求你们,让我下车好不好?我想去看看我三叔,我想收拢我家人的尸骸……” 秦朗看着少年强忍泪水的模样,轻声应道:“走吧,我带你下去。” 他掀开装甲车车门,伸手扶住小峰的胳膊,将他轻轻牵了下来。 双脚踩在焦黑的土地上,满目疮痍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整片山林沟壑被炮火夷平,遍地都是炸裂的碎石、烧焦的草木与斑驳的血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糊与血腥混合的刺鼻味道。 小峰站在原地,目光慌乱地四处扫视,拼命搜寻着亲人的身影。 可入眼之处,尽是爆炸过后的深坑与狼藉,别说完整的尸骨,就连一块完整的衣物碎片都难以寻觅。 他再也忍不住,挣脱秦朗的手,踉跄着朝着记忆中三叔最后奋战的位置狂奔而去。 越是靠近中心坑洞,心底的绝望就越是浓烈。 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爆炸坑,坑底散落着零碎的骨屑,还有数块断裂残破长剑碎片。 这是他们家族专属的佩剑! 一地的残骸碎片,无声诉说着方才惨烈至极的战斗,诉说着所有人最后的结局。 小峰脚步骤然顿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焦黑的土地上。 积攒已久的情绪彻底崩塌,滚烫的泪水肆意滚落,砸在干裂的泥土上。 他指尖颤抖地抚过冰冷残破的剑片,压抑的哭声终于挣脱束缚。 “兵解……三叔……大家……全都没了,只剩我一个了,只剩我一个了,啊啊啊……” 凄厉又的悲哭声在空旷的荒原回荡,无助又绝望,听得人心头发闷。 秦朗、大熊、红沙三人并肩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跪地痛哭、悲痛欲绝的少年,三人皆是面色沉郁。 萧瑟的风卷着尘土掠过,更添几分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