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刀和江虎隔着桌子坐着，中间摆着头盔和一盒已经凉了的饺子。两人谁也没动筷子，只是盯着那个头盔，好像那是什么来自外星的造物。

“姐夫……”江虎终于打破沉默，声音有点发干，“你说，这玩意儿……安全吗？”

屠龙刀没立刻回答。他摸出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

作为一个小矿老板，他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但眼前这东西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免费送的高科技设备？神经接入？百分百体感？听起来美好得不真实，而不真实的东西往往意味着风险。

“你填信息那天那个弹窗，再给我看看。”屠龙刀说。

江虎赶紧打开电脑，翻找浏览器历史记录。奇怪的是，那天所有的浏览记录都在，唯独没有那个弹窗的任何痕迹。

他又检查了下载记录、临时文件，甚至用杀毒软件全盘扫描，一无所获。那个弹窗就像从未出现过，只有眼前这个实实在在的头盔证明它确实存在。

“见鬼了。”江虎喃喃道。

屠龙刀弹了弹烟灰：“短信呢？”

江虎拿起手机，点开那条神秘短信。发信人号码显示为一串乱码：+。

他试着回拨，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

短信内容也简单得诡异，只有让他在安全环境下平躺佩戴的指示，和那句“旅途愉快”。

“要不……”江虎犹豫着，手伸向头盔，“试试？”

“等等。”屠龙刀按住他的手，“你想清楚。这玩意儿来路不明，万一是骗局呢？万一戴上出不来呢？”

江虎的手停住了。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动漫，叫《刀盾神域》。里面的玩家戴上虚拟现实头盔后被困在游戏里，在游戏里死亡现实中也会脑死亡。

当时江虎只觉得好刺激好刺激，这回就算死都值回票价了。

现在真要亲身尝试，冷汗都出来了。

“你说得对。”江虎缩回手，脸色发白，“那动漫里就是戴上头盔后出事了。万一这玩意儿也是那种……”

“什么动漫？”屠龙刀没看过。

“《刀盾神域》，讲的就是一帮人玩虚拟现实游戏，结果游戏管理员把登出功能锁了，在游戏里死了现实中也会死。”

江虎越说越慌：“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人体实验？或者外星人抓地球人去做实验？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

屠龙刀被他说得也有点发毛，但表面上还强装镇定：“瞎说什么。哪有那么多外星人。”

“那怎么解释？”江虎指着头盔，“这东西看起来比现在市面上的VR设备先进十年不止，免费送，还精准送到我家门口。那个快递员，卧槽……动作快得不正常，跟鬼似的。这正常吗？”

两人又陷入沉默。听江虎这么说，确实不正常，处处透着诡异。

“要不……”屠龙刀缓缓开口，“找六扇门？”

江虎摇头：“怎么说？说有个公司免费送了我一个高科技头盔，我怀疑是外星人抓人工具？警察不当我是神经病才怪。而且万一真是某个秘密项目，报警不是自找麻烦？”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