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两车已经到了T2/T3的,二车虽然杀到了徐朗车尾,但差一点点才到进攻范围。
徐朗瞟了一眼后视镜,原来二车不是别人,就是奔驰的英国黑人车手赖特。
T3之后就是徐朗的天下,又能迅速拉开跟赖特距离,最大居然能多达五六个车身。
第三圈回来,赖特长直路优势明显,但相比第二圈,两人在T2/T3前的重刹区前已经拉开到一个车身以上了。
跟徐朗预想的一样,第四圈开始,差距逐渐拉大。
最终,徐朗以领先10几秒的差距率先冲线。
其实徐朗这个偏激的调法,在长距离的正赛中,单圈时间跟正常调校几乎相差不大。
然而,正常调法比较均衡,虽说在最后一个弯出弯后,到T2/T3弯前一长段的大直路会快点,但在两个3档弯和7/8、9/10连续弯这些中高速的地方就不快了。
这里诀窍就在第一圈,由于第一圈实际只比拼T2-T11,少了一条大直路,因此徐朗才能用这80%的一圈拉开差距。只要起步起好了,这9个弯徐朗都是最快的,才能拉开跟第二名的差距。
其实徐朗全是为了这第一圈的0.8圈做的调校。
而对手针对这条赛道做的长距离调校,往往以发挥马力加速为重点,在高速弯并不占优。在圈速相差不大的情况下,随着轮胎的消耗,徐朗就会越拉越开。
周六的第一回合完全没下雨,一整天都没下。
周日第二回合,开赛前半个小时下了一小段,赛道全湿了,但发车前雨停了。
前面的赛车不敢冒险,3分钟牌前,几乎所有车最终决定——全上了雨胎,只有徐朗身前的赖特用干胎。
徐朗一看,这不天助我也?还用问吗?肯定干胎啊,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发车后,别说追前车了,赖特和徐朗陆续被身后10辆赛车超过,它们也都是装的雨胎。
因为赛道还有不少积水,干胎在这种状况下极其挣扎。
难道用错了?终于还是赌错了吗?
LMG车队的技师抱头作痛苦状。
宋美惠也捂住小脸蛋,感觉小小失望。
随着比赛进行,赖特身前的16辆赛车纷纷在直路驶离赛车线,到处找水降温轮胎。
因为赛道越来越干,这些雨胎磨损越来越严重,很多胎纹已经开始磨没了,胎温也越来越高。
这16个孩子此时心里幻想着同样一件事情——比赛早点结束吧。上帝呀,快熬不住了。但此时比赛才完成2/3的圈数。
30分钟短程冲刺赛,此时进站结果与退赛无疑,那只能熬呗,看谁命长。
这16辆用雨胎的赛车慢慢降低速度,尤其在弯中,以降低轮胎的磨损,防止温度升高。
此时赛道几乎全干了,再也没有车能找到珍贵的水资源。
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赖特、徐朗带领身后使用干胎的选手开始超车。
比赛渐渐进入尾声,这16辆使用雨胎的赛车速度慢到不能再慢,因为他们知道,轮胎已经磨得薄到不能再薄了,再给点压力就爆了。
果然,有赛车一瘸一拐开回维修区——还是没撑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