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恍然大悟,难怪何承业这么帮唐虚怀,原来唐虚怀是他的外甥。
沈野哑然失笑,摇摇头不再去想。
到了晚上,欢迎晚宴很热闹,大家都喝得很尽兴。
散场后,沈野回到住处收拾了一下,看看时间还早,就想着出去走走,领略一下扶风市的夜景,于是信步走出县委生活区,沿着江边往前走。
这扶风市地理位置确实不错,一条不算大的江从市区旁边流过。
扶风市自从撤县建市后经济发展比较快,市区的市政建设也搞得不错,江边建了坚固的防洪堤,防洪堤上面就是人行道,路的旁边种着杨柳树,风景十分宜人,是个休闲的好去处。
现在正是人们饭后出来散步的时候,人特别多,沈野走在其中觉得太嘈杂,走了一会就拐出到马路边上的人行道往前走,前面不远就是市中心。
慢慢地走着,沈野感觉很惬意,这样的休闲很久没试过了。
他一边走一边欣赏周围的风景,正在心情大好时,一阵臭味随风飘来,路人纷纷掩鼻加快脚步匆匆而过!
沈野眉头一皱,这阵臭味来得太突兀了,在这风景宜人的地方哪来的臭味呢?
沈野察觉到这股臭味是从江边飘来的,于是急忙在前面不远处的路口拐出到江边的人行道上,循着臭味往前走。
走了一百多米,只见水面上漂浮着泡沫,而那些休闲的人们都自觉地走向了外面的人行道,避开这股臭味。
再走了一会儿,沈野就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出水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出污水,这污水黑不溜秋的,腥臭难闻。
沈野从出水口的位置往来水的方向观望,没发现哪里有大工厂啊,真是奇怪了。
生活污水都是经过处理后才排放入江的,怎么这里例外呢?
而且这股臭味也不像是生活污水发出来的。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几个老头老太太,他们都捂住鼻子,满脸的怒气。
一个老太太嘟哝道:“这些人真没有公德心,这么好的环境就这样被他们给破坏了。”
她身边的老头接道:“可不是吗,这些人都钻钱眼去了,完全不知道环境的重要性,政府出钱搞得这么好的地方给这帮龟孙子全给破坏了,真应该把他们抓进去坐牢!”
另一个老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谈何容易啊,他们都是蛇鼠一窝,谁抓谁?搞这条防洪堤,都不知道那些大官黑了多少钱。”
一个老太太赶紧拉拉这老头,一脸紧张的责备:“哎呀老头子你就别发牢骚了,小心被别人听到找咱们麻烦。”
那老头性格很倔强,听到老伴责备不但不听,还瞪着一双老眼,脖子一梗怒道:“怕什么?他们做得出来,我说说都不行吗?
“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会任由这帮鼠辈横行,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横到什么时候,哼!”
另一个老太太面带喜色地说道:“我听我家全儿说今天来了个新的市委书记,还很年轻,才二三十岁,真的希望这年轻的书记能把咱们市的黑恶势力连根铲除掉!”
刚才发怒的老头急忙问道:“真的?又来一个书记啊,唉,还是别抱希望了,才二三十岁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