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昭扔下笔甩了甩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叫什么？你现在把她安排在哪里？你的事情她知道多少？”

刚才情绪还有些激动的赵学军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只是言语间稍显呆滞。

“她是知青，有一次出任务回来，刚好路过，看见她被欺负，我就顺手帮了她，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她叫刘慧娟，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我一开始没想着骗她，我知道我的身份，但是她说喜欢我，我就没有控制住犯了错。”

“我把她安顿在安市红旗镇八号巷子的最里头，只要一有时间我就去看她，我们的孩子已经一岁了，我的事情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我有家室。”

即使是在催眠状态下，赵学军依旧下意识地维护刘慧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女人。

岁昭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这个女人好像也不是个善茬，这个年代，女人对于名声看得十分重要，很少会发生这种事。

外面的王师长也察觉到了，不用岁昭提醒，已经安排人去抓人了。

“你背后的人是谁，你是什么时候帮他做事的？除了你这次失败的任务，你还做过什么？你们之间是怎么传递消息的？”

“我不知道，他们都叫他先生，但是他们承诺我，要是这一个任务成了，我就可以知道先生的名讳了，上一个任务是辅助袁昊，但是他很顺利，我没有出手。”

“还有岁昭去京市，火车上的小偷，也是我们安排的，每次有任务，训练场门口左边的台阶旁，就会多五根松针，那边本来就有落叶，多几个松针也没人会注意，要是有紧急任务，就会变成七根。”

“我和慧娟在一起后，不久她就怀了我的孩子，她问我什么时候娶她，我回答不上来，就在这时，那伙人找上了我，他们帮我办了个假身份，假身份也是在黑省军区，不过从营长变成了排长，这样就不能随军了，身份虽然是假的，但是我们还是领了结婚证。”

岁昭基本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叫刘慧娟的女人应该也是拉拢赵学军的一环。

或许赵学军的价值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他知道的有限，岁昭起身出了审讯室，“你们还有二十分钟，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谢谢岁同志！”柯亦杨道过谢，带着正在写笔录的记录员进了审讯室。

“已经让人去抓刘慧娟了，训练场门口也会让人盯着，赵学军被抓的消息应该瞒不了多久。”

“盯紧卫生所，军区内没有松树，唯一有松针的应该就是卫生所了，再审审，说不定还能审出什么。”

“好！这次麻烦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岁昭点了点头，走远了几步，“明天钱星他们出发，你们的人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会跟着高保国进入研究所，到时候由高保国带着钱工他们出来，你放心，汤工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岁昭回到家，灯还亮着，贺敏正坐在沙发上缝着什么，岁昭走近看，才发现是帽子，看颜色应该是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