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我就没想过活着，倒是你，一个搞研究的，竟然来干审讯的活，怎么？军区是没有男人了？”赵学军梗着脖子，挑衅地看着岁昭。

“你不用激怒我，我不会跟死人计较，你外面的那个妻子应该比林爱娣优秀吧？或者说，你那个妻子应该就是你想象中的完美妻子，那她给你生的孩子一定也很受你喜欢吧。”

外面还有人在看，她不能过分强硬地催眠赵学军，只能一点一点试探。

赵学军眼底闪过一抹惊恐，随后死死地闭上了嘴巴。

“看来没错了，你的受教育程度不高，能升到营长，还是你拿命拼出来的，所以想要一个学识高的媳妇，你想要你的孩子能有出息，但林爱娣还不如你，所以你在外面找的那个女生一定很有文化，甚至长相不错，你们的孩子她应该也教得很好吧。”

岁昭语速并不快，但每一句都踩在了赵学军的心底，他强压下心底的恐惧，“我可以交代，但是我要申请换人，我接受不了一个女人审讯我！我要换人！”

笔尖在桌上点了两下，在空旷的审讯室里的异常明显，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你在怕什么？因为我说对了是吗？那我再猜猜，那个女人应该被你骗了吧？你用的假身份？还是说了谎话？”

“你可以不说，但是你只要在她周围出现过，就一定会查到，你说到时候林爱娣会怎么想？”

赵学军猛地抬起头，“你敢！”

岁昭就这么直直地看回去，“你猜。”

审讯室外面，柯亦杨看向王师长，“她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这审讯手法从来没有见过，他外面那个媳妇，我们要去查吗？”

“去查，动静小点，要是不出意外，那也是个受害人，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活。”

至于岁昭说的告诉林爱娣，王师长就只是听听而已，认识久了，岁昭什么脾气他还是了解的。

“他们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做！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

“你骗他们的时候怎么不说他们无辜了？你有告诉过无辜的他们，你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吗？你没有吧，既然你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承认吧，你其实很享受，这么丑陋的你却拥有两个家，一个为你当牛做马，一个漂亮温柔，尤其是站在漂亮的那个身边，你会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吧。”

“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的爱她！”

岁昭眸光闪了闪，声音稍冷，“赵学军！看着我，你真的没有吗？”

赵学军闻言抬起头，视线看着的却不是岁昭，而是岁昭手中转动的笔。

“我没有！我是真的爱她，我是真的爱小娟，我除了不能一直陪着她，我什么都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