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会直接离开，在京市留几天，安排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等我离开待在空军基地不要出来，我会安排候雁留下。”

岁昭眸色渐深，眼底一片漆黑，“江晓霞那边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再过段时间，要是没有进展，就会按照规定询问家属的意见，具体还要看家属怎么选。”

“嗯，尽量帮她申请休养院吧。”多的岁昭没有说，上面也有自己的考量，自己过分插手也不好。

等两人商量敲定完所有事，已经下午六点了。

钱星他们作为第一组，会在三天后出发，岁昭会在最后和崔述之一起出发，但是两个人是坐两趟不同的列车，也是为了干扰视线。

黑省的事情李军长汇报上去的时候，林枫那边已经查出一点眉目了，因为没有完全查清，所以还没有说，没想到岁昭已经先一步发现了。

在余家人离开黑省那天，岁昭也挖出了藏在黑省军区的人。

审讯室内，岁昭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你还是坐不住了，耐心真差。”

“棋差一招而已，你敢抓我，看来你已经做好了身份暴露的准备了。”

男人也就是六营营长赵学军，平时看着非常老实的一个人，上次还因为林爱娣的事跟自己道过歉，看着不声不响的，没想到憋了个大的。

“正好，我还觉得黑省的环境有点差，你去说了正好，我就可以换到京市的小洋楼去住了，顺便还能多找几个勤务员，你们知道的，我有钱。”

赵学军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就死心吧，士为知己者死，可以帮他办事，这辈子值了。”

岁昭单手支着下巴，一只手把笔转个不停，“我猜猜看，你既然敢做间谍，那就说明你有随时赴死的准备，既然这样，你还把你的母亲妻子带来随军，他们在你心里应该不重要吧？”

赵学军不自然地抿了抿唇，然后看向一边，“岁同志，你不懂，不懂这种永远为家里奉献有多辛苦，我要整天跟在他们后面擦屁股，我想上进，可他们却拖着我，柯亦杨甚至比我小一岁，他都已经是副团了，时璟才二十多，已经是团长了，他们凭什么？不就是凭一个好家世吗？”

赵学军憨厚的脸上有些扭曲，“想我选择他开始，我就没有回头路了，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关系，我认输，但你也赢不了多久。”

“看在你还是挺在乎他们的，你在赌什么？赌他们的纪律吗？你说的不错，时璟他们确实有靠家世的成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赵学军嘲笑地看着门口，“看来有些人要坐不住了。”

岁昭坐直身体，“他们能依靠家世的部分，也只是因为提前的教育观点，所以会比你们提前几年训练而已，柯副团长我不了解，但时团长可是正经军校毕业，不提别的，去年他执行任务差点废了，你在干什么？部队下达的任务你又完美完成过几次？一个连家都管不好的废物，你还嫉妒上别人了。”

岁昭耻笑医生，手中的笔越转越快，“你在乎你的家人，但你又痛恨他们拖累你，你厌恶你的妻子，但你为了名声又不得不忍受，你在外面应该还有个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