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国家提倡过年不停工,所以银行是正常上班的。
但因为岁昭要取的太多了,吕毅先去找王师长拿了特殊批条。 现在的红包就是红纸一包,贺敏为了好看,让吕毅买了红纸还有胶水,到时候包起来也显得漂亮。 最后的结果就是,吕毅几人裁纸,姚蕾和刘妙叠红包,贺敏和候雁数钱,在客厅整了个小型流水线。 次日中午,岁昭吃完午饭,带着候雁和姚蕾,拎着两兜子红包就出发了。 按理说现在属于过节,但是初三过后,大家基本都在了。 最先看见岁昭的成柔都惊了,“总工你回来啦!” “什么?总工回来了?在哪呢?” 安静的研究所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岁昭压了压手,“大家新年快乐,这段时间辛苦了。” 岁昭接过候雁手里的口袋,将红包一个一个发下去,“新的一年,希望你们能健康顺遂,也希望你们的研究能够更上一层楼,红包不大,就是图个喜庆。” 岁昭发完了发现还有七个人不在,干脆将红包直接交给阮星纬,“你到时候给他们,我拿着他们应该不好意思来。” 阮星纬点点头,“他们中了伤寒,在宿舍休息,我一定将总工你的祝福转交给他们!” “严重吗?不行就送医院,所里报销的。”现在的伤寒好像不是小事。 “不严重,他们年纪小,是南方人,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就是自己闹得。”阮星纬忍不住笑。 知道不严重,岁昭也就不再问了,这段时间积攒了不少需要她签字处理的文件,等岁昭全都处理完,已经三点多了。 “过完十五就有新项目了,这几天你们休息一下,后面可能就没时间了。” 岁昭穿上外套,提着剩下的红包出了研究所。 看见门口的警卫,岁昭让候雁把剩下的红包发给他们。 回到家,贺敏正在滚元宵,白白胖胖的元宵整齐地放在盘子里。 岁昭有些好奇地蹲在一边看贺敏摇着手里的簸箕。 “你要试试吗?很简单的,沾水,然后放在糯米粉里滚就行了。” 岁昭回房间换了身衣服,系上围裙,等贺敏将这一盘摇出来,然后接过贺敏手里的簸箕,“要怎么做?” “把那些馅料沾上水,然后放在簸箕里转着圈地摇就行了,看着粉少了你就加点粉。” 岁昭第一次摇,有些把握不好力道,总会把糯米粉摇出去,或者摇出来的团子都不够圆润。 这对岁昭一个有强迫症的人来说,简直十分难受。 吕毅几人回来的时候,就见岁昭绷着张小脸,脸上、身上,还有周围,都是白色的糯米粉。 岁昭手里的已经是第二盘了,这次把握好了力道,摇出来的虽然没有贺敏摇的那么圆润,但看着也不差。 体验过的岁昭放下簸箕,去洗漱换衣服。 还没到十五呢,几人就端上了满满一大碗元宵。 “还有很多呢,等到时候给李军长和王师长送点,再给小岁研究所分一点,元宵个头大,也够分了。” 贺敏知道岁昭研究所情况特殊,那些在研究所工作的,基本不能回家,好歹是过节,多少也就吃个热闹。 十五这天,贺敏一大早就开始准备,李军长和王师长那各送了十个元宵,研究所那边直接煮了一锅,确保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个。 还有家属院的家属想要换几个,都被贺敏拒绝了,现在的糯米可是个稀罕玩意,要不是岁昭,根本就买不到这么多。 十个人,贺敏做了十菜一汤,每道菜菜量都很大,茶几上放不下,贺敏还从隔壁拿了张小桌子。 “可以开饭了!我们十个人,十道菜,正好凑个十全十美!” 吃完饭,几人簇拥着贺敏坐下休息,然后开始打扫卫生。 岁昭窝在沙发上看几人打闹,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刘妙跑去打开门,门外是李军长的警卫员小圆。 “岁同志在家吗?有急事需要岁同志和我们去一趟。”小圆语速很快,大衣的扣子都没系好。 “你稍等,我去叫人。” “哎呀,来不及了。”小圆直接越过刘妙往屋内走去。 “岁同志,江晓霞江同志现在受了重伤,危在旦夕,她说自己有情报,但是只告诉你,别人她信不过,现在还在医院那边等着,岁同志,再晚就来不及了。” 岁昭有些困顿的神色瞬间清醒,“江晓霞为什么在黑省?” “岁同志,我们路上说可以吗?再晚我怕来不及了。”小圆急得直跺脚。 岁昭换了双鞋子,也顾不上换衣服,穿上大衣就往外走。 吕毅和熊浩对视一眼,扔下手里的抹布跟着出门。 路上,岁昭才从小圆嘴里听到个大概。 江晓霞的外公外婆已经被接到黑省,而江晓霞这次提前完成任务回来,中间江晓霞消失了三天,不知道干了什么,然后突然来黑省,一下火车就被人盯上了,挨了四枪,还受了重伤,可能是因为黑省气温太低了,江晓霞陷入了假死状态,直接躺在路边,要不是遇到了恰好去车站接人的庄岩,懂一点这方面的知识,将人送到医院,这会怕是都冻硬了。 到医院的时候,王师长正在抢救室外焦急地等着,看见岁昭跑过来,愣了一下。 但立马反应过来,赶紧让人进去,话都来不及说一句。 抢救室内,江晓霞浑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身上的伤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你疯了吗!什么情报比得过你的命?” 岁昭看着眼前的江晓霞有些生气,不管怎么样,活着才有更多可能。 “你……你来了……” 江晓霞声音虚弱,语气很低,岁昭为了听得更清楚,只能蹲在地上。 “你听着,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过后,我不管你有什么情报,你都得开始抢救,活着!活着你才能做更多事!” 岁昭没戴手套,双手冰凉,但江晓霞的手却更冷。 “军区……有…间谍,走私……大…大麻,和…云…云省……有关联” 江晓霞强撑着一口气,还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