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在京市的时父时庭安和时母柳玉蓉刚刚得知时珏和单薇的死讯,两人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前段时间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柳玉蓉更是差点晕死过去,两人急忙请假想要去甘省,却被告知那边已经将时珏夫妻火化,不日即将抵达京市。
次日,中午十二点,承载着时珏夫妻“骨灰”的火车抵达京市,时家平时再怎么低调,这时也已经挂上白幡,有人劝时珏已经和时家断亲了,没必要这么正式,都被时母骂了回去。
时老爷子见儿子儿媳脸色苍白,儿媳更是好几次抱着骨灰盒哭得撒不了手,神情愧疚,但到底没有透露出一个字。
这边远在黑省军区的时璟终于接到了电话,电话那边的柳玉蓉哭得伤心,声音断断续续的哽咽着。
时璟眼眶微红,生怕母亲这样下去身体垮了。
“小璟,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刚请完假,就不要回来了,家里一切有我和你爸呢,你放心,你哥的事情我们一定会查清楚。”
时母说完,挂断电话,时璟转身靠在墙上,担忧之下,还是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爷爷,我妈…”
“放心,有我呢,你安心准备你的全军大比,到时候我让你妈去看你,权当散散心了,家里你大哥已经没了,你妈只有你了,这爱子之心谁敢说不是。”
时璟心下松了口气,爷爷能这么说,就说明打算过段时间告诉父母真相。
“好,那爷爷我就先挂了。”
结束通话,时璟眼眶泛红,顿了顿,往王师长办公室走去。
叩—叩—
“请进!”
时璟走进去,见刘团长还在,点头打过招呼后,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等刘胜走后,王师长走过去带上门,冷哼一声:“别装了!”
时璟挑挑眉,端正坐好,朝着王师长笑笑,语气冷淡,但声音却极大:“报告王师长!我想请假。”
王师长径自坐回办公桌前忙自己的事,语气严肃:“理由!”
“我怀疑我大哥被人迫害,我要回去查清真相。”
说罢,还喝了一口水。
“你简直胡闹!全军大比在即,你不好好训练,你要回家?你知不知道从你入伍这天起,国家与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王师长嘴上不停,实际上却在办公,时不时地帮时璟搭个腔。
两人就这么假装吵了半个小时,时璟才夺门而出。
时璟出去后,王师长才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这小子,再这么来一次,他就要变成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