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军长神色凝重了几分,伸了伸手,示意两人坐下。
“那边已经有了初步调查结果,汤同志的妻女确实是死于迫害,目前我们还不确定的是,这背后是否有人指使,但不管怎么说,汤同志是为了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人,组织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时璟侧头看了看岁昭,只见她的手在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这是她惯有的思考方式。
“那刑罚怎么判?”岁昭敲打膝盖的手顿了顿,突然想到,公检法已经失序了,于是换了个说法:“那他们要付出什么代价呢?带家人下放的人员并不少,这绝对不是个例。”
李军长:“组织上调查清楚后,应该会隐去关键人物,进行全国内部通报,后续也会加强地方治安管理的。”
“治标不治本。”时璟突然插话,李军长看了眼时璟,示意他继续说。
“我建议进行全国通报,不管是下放还是劳动改造,本质上是我们已经处罚后的结果,他们不应该再去受到别的处罚,况且那些人也并没有资格对他们进行处罚。”
岁昭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复又开口道:“与其这样,那还不如一开始就给他们判处死刑。”
“或者说,我换个说法,有些人被下放,上面也知道他们是被栽赃陷害的,但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的清白,只能安排他们下放。
毕竟下放的话,天高皇帝远,总能保他们一命不是吗?”
李军长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点点头,语气沉重道:“一开始下放的目的核心是经济减压、政治整肃、城乡平衡以及社会稳定。
建国后城市教育快速扩张,工业吸纳有限,导致大量青年待业,最早是人民日报在53年号召回乡务农,直到55年上面才出台明确组织城镇青年下乡的政策。
因为建国后的制度并不完善,导致当时的官僚主义严重,57年伟人提出精简机构,下放干部参加集体劳动,克服官僚主义,防止干部特殊化。”
“既然当初的核心只是经济自救和反官僚主义,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那些研究员也在反官僚主义内?”岁昭不解,她能查清楚的只是表面,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是她不理解的。
李军长苦笑一下摇摇头,一旁的时璟隐隐明白几分,但是不能说。
岁昭往后靠在椅子上,有些发呆,看样子,李军长他们还不知道,最乱的日子要来了,眼下已经快十一月底了,马上就十二月了。
岁昭看了眼窗外,瞳孔微缩,看来自己需要尽快和上面聊聊了,只靠李军长传达是不行了,自己需要清楚自己上面所属的党派。
岁昭回过头起身道:“汤渡那边的结果出来,麻烦告诉我一声,本来刘所长那边的人员安排,我不应该过问的,但是现在我想要一份人员资料。”
李军长微微颔首,见时璟也起身要走,开口留人:“时璟,你留下。”
岁昭看了一眼没再多说,出门走了。
“全军大比就定在十二月底,和你们的抗寒训练一起,这次大比意义重大,你多上上心,本来是你们师长和你说的,刚好你来了,我就和你说一声。”李军长笑着说完,她是很看好时璟的,军政世家和半路出家的到底是不一样的。
“是!”
时璟应的声音高亢,他也很期待这次大比,听说这次有11军26师的王牌特战独立团,他倒是想看看谁更厉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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