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燕连云自信,而是谢家家底儿明面上全给了大姨姐,也就是全落到了申家手里。
申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盯着燕连云多看了几眼。也是,谢家连人都没了,唯一剩下的小女儿还嫁了出去。
再偏头看了眼还在各屋转的申宁,还真是个亲缘淡薄的穷命。
因为在他看来,申宁手里除了自己挣的工资就没别的了,怎么就不是个穷命呢。
“文州那小子再不是东西好歹也是申宁的亲爹,他不好肯定会影响到申宁身上,现在啥形势想来你也清楚,不如大事化小。”
“化小,不会是想让我们忍下来吧。老爷子,换位想想,如果你闺女死前留下的遗产都被她男人用来养外面的野女人,你能大事化小?”
申老爷子虽然是个典型重男轻女大男人主义之人,但诅咒自己亲闺女任谁都不乐意。
“我会想办法让文州尽量补偿申宁。”
“如果你能做到早就逼着申文州还了,现在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很没必要,我只要嫁妆单上的东西,多一分我们都不拿,你总不能耽误俩孩子结婚吧。”
燕连云太清楚东西要不回来,但他坐在这里的目的就是逼着申老头动,只要动申宁就能多些机会。
“你是要我给定下个时间?”
“当然,俩孩子可等不得,趁着感情最好的时候结婚,还能早点要孩子,申宁都二十六了,他小姨急的整天在家哭。”
“行,我明天就去找文州,看看能从他手里拿到多少,但我不能保证一点不少。”
燕连云很满意,虽然知道这个许诺算个屁。
“那我明天再上门。”
“不用,你不是在招待所住吗,我直接过去。”
这时魏黎从屋里出来了,只是一直陷入思绪,她好像发现这套房子里的不对劲儿。
“小宁,你爷爷许诺明天就还你妈妈的嫁妆,赶紧谢谢啊。”
申宁虽然跟着魏黎乱转,但耳朵一直竖着呢,两人说的什么都听清楚了。
“等真拿到再说吧,小姨父,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行。”
燕连云起身就走,根本没给老头打招呼,这些明里暗里没少遭他的挤兑。
小李把人送走后站在门口连着深吸几口气才回去。
“小李,等下你就去休息吧,把车钥匙留下。”
“是。”
申宁刚把车开出大门没多远就停下了。
“魏黎,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是,我怀疑老爷子房子里修的有暗室,他住在这里多久了?”
“暗室!”
燕连云想到媳妇在陪嫁房子里的暗室,也就能理解了,不像他啥都没有。
“疗养所十年前只是一处军属区,被围起来后换了个名字,还把里面的房子都给重新修建了。
老头子住的那套他住了至少二十年,十年前扩建一次。”
那时申宁已经有记忆了,不会记错。
“那可能在扩建时他就建了暗室,卧室旁边的两间空房子,其中有一间比另外一间少了四五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