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爷子依然是慈祥微笑,伸手请三人坐下。
“连云,咱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是啊,得有三四年了,你老身体如何?”
“老了,这两年都不爱动弹了。”
“确实,都快七十了,确实不该多动弹,省得骨头脆容易断。”
燕连云做事直接,从包里拿出当年的嫁妆单子递给对方。
“老爷子应该见过吧,从小宁懂事起就在向申家索要,可到现在多少年了,他愣是没要回来一件,想想也挺可笑的。”
申老爷子接过单子,其实他还真没见过嫁妆单子,但嫁妆他是真没少独自欣赏。
魏黎第二次来就更加不拘束了,打量着房子的格局。
申宁看到魏黎的好奇,就直接开口让她到处看看,完全不在意什么礼貌不礼貌,反正在申家,就得不要脸不懂礼,因为他们都不配。
申老爷子也就看了魏黎一眼并没有阻止。
“那我转转,你们慢聊。”
魏黎真心好奇差不多十里红妆的嫁妆能被藏在哪里,别说,一个老头住这么大的房子可真够奢侈的。
独立院子,居住面积至少得三百多平,只房间就有八个。
“魏同志,是想参观一下吗?”
小李突然现身,这是他的职责,万不能让外人进了房间里,不然他绝没好下场。
“李同志的意思是我还能进房间里参观?”
魏黎哪能主动开别人家的门,但有小李负责开那她绝不会客气。
“都是些放了旧物的屋子,没什么好看的。”
说着还是随手打开了两间屋子,里面别说旧物了,空空如也,让她看了个寂寞。
剩下的就不让看了,魏黎也不在意,脚步却走过了每间房门外,连走了两圈,好像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小李就像盯犯人一样,跟着魏黎走趟儿。
魏黎再次走到空着的两间屋子外,明明里面大小一样,为什么外面的丈量出的距离却多出大半步,差不多有四十公分。
她确信自己没感觉错,而且请相信她对空间距离和数字的敏感度,真的有差别。
“连云,单子我看了,可这些东西不该来找我要。申文州那个畜生这些年不做人,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他就是不改。
我不止一个儿子,教育不好他是我的失败,但也不能只盯他一个人,所以嫁妆被他给败光了我也无能为力。”
“好一个无能为力,那么多东西他只养个女人就能败光,真要让部队好好调查一下了。”
申老爷子不受威胁,反而明着嘲笑燕连云的不自量力。
“当然能让部队帮着调查,只是能给闺女陪嫁这么多嫁妆的谢家是不是该换种成分了。”
相互威胁,申宁猛的站起来,申老头还以为要掀桌,却见他走向魏黎,主动为她打开了一间一直没被打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