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此刻还不知道自己之前营造出来的高手形象早就崩塌成了一片废墟。在“有没有密道”这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他此刻只想着该怎么出去。他掌握的手段总共就这么些,要是正面突围暴露太多实力,自己这个身份早晚会在世界学府大赛上暴露。
可要是不拿出点实力,早晚会跟那三个人正面碰上。那三位看着就不像是来喝茶的。
“把你哥留在东守阁吧。”林尘最终还是做了决定,语气干脆,没有商量的余地,“以目前我们的状态,很难带着他冲出去。”
望月千熏挣扎了一下。她看着鹤田那张消瘦得脱了形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心里清楚,带着一个几乎没有战斗力的累赘,在三个不明身份的强者夹击下突围,成功率约等于零。把鹤田留在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入侵者的目标很可能是东守阁底下的珠子,按理来说对方应该不会对关押在东守阁之中的囚犯下手。
她扶着鹤田,就近找了一间空着的牢房将他安置进去。牢房的门没有锁,鹤田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被扶进去之后就靠着墙壁坐下,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望月千熏蹲下来,伸手理了理哥哥乱成一团的头发。
“哥,等我回来。”
鹤田没有反应。
她站起来,转身,脸上的柔软瞬间收了个干净,只剩下冷冽。
林尘已经在通道口等着了,活动着手腕脚腕,整个人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他感知着上方越来越近的三道查克拉,嘴角勾了一下,弧度很浅,但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兴奋。
“准备好了吗?我要上了,你等会就跟在我后面,打起来我可不一定顾得上你。”
望月千熏握紧法杖,点了点头。她没问“上”是什么意思,也没问“怎么上”。头顶那三个拆楼的动静就是最好的倒计时。
林尘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双手猛地按在地面上,体内的查克拉以一种近乎暴烈的速度冲开了一道又一道闸门。
“八门遁甲!”
第一门,开门,开。
第二门,休门,开。
第三门,生门,开。
第四门,伤门,开。
第五门,杜门——开!
“——开!”
绿色的能量蒸汽从林尘体表炸开,像一层燃烧的火焰,把周围的碎石和灰尘瞬间吹散。他皮肤下面的血管根根暴起,肌肉纤维在查克拉的冲刷下发出细微的嗡鸣。写轮眼也在林尘的催动下被推到了极限,写轮眼的三枚勾玉转得飞快,血红的瞳孔里几乎要烧起来。
是的,林尘这次仍旧选择使用八门遁甲。
这个术他并不打算在世界学府大赛上使用。这种爆发能力强、副作用大的术只能作为底牌来使用。飞鸟市那一战的教训还在眼前,身体透支的后遗症他花了整整半个月才恢复过来。但眼前这个局面,藏着掖着就是找死。对方三个人,三个尾兽外衣,三个不知道具体实力的尾兽人柱力。他一个人倒还好说,带着望月千熏,又不想暴露太多忍术细节,能选的牌就那么几张。
八门遁甲,第一张。
开启第五门的林尘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向着东守阁上层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