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做什么!”艾图图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我可是付了房租的!你们还想把我赶出去不成!”
林尘看了她两秒,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理,人家付了房租的,总不能把人轰出去。
他低下头,在牧奴娇耳边说了一句。
“晚上去我那吧。”
声音很轻,热气打在牧奴娇耳朵上,她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但点头的动作没犹豫,幅度很小,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绕到轮椅后面,推着林尘就往门口走。经过艾图图的时候,牧奴娇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太好意思的笑。
艾图图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出门,门在身后合上。她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茶几上自己吃剩的半袋薯片,又抬头看了看紧闭的大门。
“……重色轻友。”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重新瘫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林宅。
这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不过林尘一直请着保洁定期来打扫,家具上没什么灰,空气里带着一点清洁剂淡淡的柠檬味。他把轮椅停在玄关,扶着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骨头早就好了,走路完全没问题,就是太久没活动有点僵。
牧奴娇关上门,转过身来。
两人对视了一下。
然后就贴到了一起。
林尘的手揽住她的腰,牧奴娇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动的。嘴唇撞在一起的时候带着一点急切,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没见的都补回来。牧奴娇的呼吸很热,打在林尘脸上,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整个人往他怀里贴。
林尘往后退了两步,把牧奴娇抵在玄关的墙上,手从腰往上滑。
牧奴娇的回应很直接,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两个人从玄关一路挪到客厅,衣服的扣子解了几颗,领口敞着。林尘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牧奴娇忽然从他怀里躲开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脸颊红着,呼吸还没匀过来,但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看了林尘一眼,没说话,转身钻进了卫生间,门锁咔哒响了一下。
林尘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衬衫,又抬头看了看紧闭的卫生间门,有点没反应过来。
过了大概两分钟。
卫生间的门开了。
牧奴娇靠在门框上,身上换了一件白色的护士服。那种正经的护士服,只是穿在她身上,正经就变得不太正经了。衣服是修身的,腰身收得很细,领口开得比常规款式低了一截,裙摆刚过大腿中间。她头上还戴了一顶小小的白色护士帽,黑发从帽子两侧垂下来,搭在锁骨上。
她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林尘,嘴角带着笑。
林尘瞪大了眼睛。
“晚上这玩的怕是有点大哦。”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
牧奴娇走过来,伸手按在他的胸口,把他推回去,按在轮椅上坐好。她弯腰凑近,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挑逗。
“病人先生。”她说,“受伤就不要乱动哦,等等还要打针呢。”
林尘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太适合细写了。总之,在牧护士的悉心照料下,林尘康复得很快。只是林护士没想到病人先生这么不知道感恩,竟然恩将仇报,最后把自己弄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趴在床上半天没起来。
窗外的魔都夜景依旧亮着,车流在高架上无声地穿梭。林宅的卧室里灯关了,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窄窄的一条。
林尘躺在床上,一只手搭着牧奴娇的肩,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牧奴娇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低头看了看她,没说话,把搭在她肩上的手收紧了半寸。
牧奴娇动了一下,往他怀里又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