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慕安从玉竹园离开,直奔大门而去。
乔知微的人看到,去汇报,乔知微又气的摔了刚换上的茶壶,大哥竟然骗她!
她越发想知道,顾慕安他们为什么都去找那贱人了。
甚至开始暗恨,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弄死她,竟然又让她回来了。
自小,爹爹就更喜欢那贱人,所以当初她才会记恨,故意将她丢给人贩子。
没想到,她不但没死,失踪这些年也过得很好。
还有一个那么疼她的小叔。
乔知微也曾暗恨这世界不公,为什么,把好容貌,父兄弟的爱都给她。
如今,这小贱人,又光明正大的勾搭她喜欢看中的权贵们。
不可饶恕,她一定要那小贱人死!
乔知微这边怎么恨,乔竹珺可不管。
云舒将晚饭送进来,没有留下伺候,祝宴清上前将她抱起。
“我自己走。”乔竹珺看着他小声道。
祝宴清温柔的笑出声:“我知道你会走,但我想抱着你走。”
乔竹珺笑笑,不再说话,他将她放下。
两人安静的吃完了晚饭。
然后云舒让云松将热水送入净房,又给她拿出寝衣。
祝宴清挥挥手,云舒退了出去。
他抱着她去了净房,为她脱下衣服,伺候她沐浴。
然后将她裹在大浴巾里,送去房间,乔竹珺阻止他:“我自己来吧,你去洗澡。”
祝宴清点头,云松已经给他换了新的水。
洗完澡,穿着寝衣进来,乔竹珺已经睡在被子里等他了。
被子一掀开,祝宴清动作一滞。
乔竹珺轻笑着:“怎么?只敢在梦里,现实里不敢与我圆房不成?”
“没有,我今日没想到会……没有吃避子丹。”
祝宴清有些结巴的开口,乔竹珺轻笑出声,随即道:“无妨,我手里有不伤身的避子丹。
再者,有了就生,既然决定与你们在一起,我就没想过不生崽崽。
但生几个,生多少,得我说了算。”
“那是自然,不管日后有没有我的崽崽,只要是念念你生的,都是我的崽崽。”
祝宴清神情认真的说道。
乔竹珺轻笑着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
细密的吻落下,窗幔落下。
浓郁甜腻的桂花香充满了整个屋子,花又绽放了,外头的月亮都躲进了云层中。
这一晚,玉竹园叫了三次水才停。
这还是祝宴清自己克制的结果,念着她头上还有伤。
乔竹珺却是将绷带直接扯下了,祝宴清这才发现她的伤早就好了。
乔竹珺也没欺负他,也给了他一个储物灵器,一杆也是灵器武器的紫毫笔,同样滴血认主。
“今日我告了假,等天亮了,我带你回祝家,可好?”祝宴清抱着她,温柔的询问道。
乔竹珺抬头,嗯了一声,他拿来帕子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
身上全是他留下的浅淡粉梅,开在她白皙的身体上,格外好看。
另一边,顾慕安出了尚书府,便策马疾驰,径直回了宁国公府。
昭宁长公主刚从宫中请安回府,正坐在花厅里揉着眉心,满脸皆是掩不住的愁容与疲惫。
太后娘娘病势沉重,这几日水米不进,连参汤都灌不下去。
太医院上下一筹莫展,连院判都暗中透了底,怕是熬不过这几日了。
【没敢写详细的饭,怕被关黑屋,因为梦里第一次也算是吃了,下一个我看看裴恒的,好好写吧!大家期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