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王娟才“呸”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后槽牙都被硬生生打掉了,特么的简直痛到灵魂出窍!
王永国和王母看着王娟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再看看地上血次呼啦的两颗牙,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时,里屋传来乔安的声音:
“王永国,管好你妈和你妹子。”
“要是再让我听见她们搁我面前瞎逼逼,我就去举报你纵容家人宣扬封建糟粕、欺压妇女。”
“国家提倡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
“你妈和你妹子张口‘以夫为纲’,闭口‘女人嫁了就是婆家的人’。”
“这套封建做派在你们老家没人管,搁在部队里,那就是破坏军属团结、违反政策。”
“到时候组织上找你谈话,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门外三人听得脸色煞白,王娟的哭声都不自觉变小了。
王永国更是浑身一僵,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好不容易熬到副营职,绝不能因为这点家事毁了自己的前程。
“娘,娟子,以后那种话千万别再说了。”
他压低了声音,“要是让部队领导知道,我这辈子想再往上走就难了。”
王母和王娟对视一眼,心里也都发虚。
她们可都指望王永国将来升官发财,带她们过上好日子。
要是他没了前途,那她们岂不是要被朱乔安死死踩在脚底?
可王娟到底咽不下这口气。
她捂着红肿的脸,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永国,抽抽噎噎道:“哥,就算我说错话了,嫂子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打人啊......”
王永国无奈地叹了口气:“娟子,哥知道你受委屈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先忍忍,我听政委的爱人说,女人刚生完孩子,情绪都不太稳定。”
顿了顿,他又低声哄道:“等她出了月子,正常上班了,哥让她给你道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娟再憋屈,也只能咬牙忍了。
而一门之隔的里屋,星仔已经碎碎念半天了。
“我的天呐,宿主,你刚刚可把仔仔吓死了!”
“你之前不是怼人怼得挺解气的吗?气死人不偿命,打死人可要命啊!”
“宿主,你就不能只动口,不动手吗?”
“不能!”乔安答得斩钉截铁。
“有些畜生是听不懂人话的,我才懒得浪费口水跟她们瞎逼逼。”
“有那功夫,我还不如打两把消消乐娱乐娱乐自己。”
“行了,你别叨叨了,我心里有数。”
“我又没揍那个死老太婆,不过是抽了绿茶小姑子几巴掌而已,又死不了人。”
“再说了,我刚刚可不是吓唬王永国。”
“他要是再敢装模作样,把那两个女人推到前头替他说话,我不但要举报他,我还要抽他丫的。”
“没用的怂货,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他。”
“堂堂军人,不但纵容家人欺负自己媳妇,还跟养妹乱搞,让养妹替他生儿子。”
“前世那母女俩害死原主女儿,我就不信他不知情。”
“就王家那破落户,还重男轻女,动不动就说原主断了他们家香火。”
“我呸!这种劣质香火,断了才是老天有眼!”
“既然他们这么不稀罕女儿,等上户口的时候,我就让柠柠跟原主姓朱。”
“月柠”这个名字,是朱父起的,寓意“月光皎洁,柠含生机”。
以后,这个孩子就叫——朱月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