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身上全是粉雪,沈晏晞忍住笑,扶住她从头拍到脚,完了才捡起扫帚让她跟着自己走。
夏怀瑾眯着眼睛等他拍完,突然来了句“天意如此”!
沈晏晞正要问她什么意思,书包带子就被牵住了:“走走走,哪有人那么闲,一天到晚盯着我俩啊?我发现我在这雪地里就不能一个人走。每周都摔,我都要对冬天有心理阴影了!”
沈晏晞闷笑一声,冲她伸出了手:“我书包一万二,小心扯坏了让你赔。”
“哎呀!那是不能冒险。”
话罢,竟当真握了上去,直到快进教学楼才松开。
这周升旗仪式果然在班里开,省了上下楼的麻烦,然后第一节课也不上课,而是组织学生去楼下扫雪。
早些年各个学校还要负责学校周围的马路,随着私家车越来越多,这样做安全隐患委实不小,慢慢地,学生只需负责学校内部的扫雪工作,相对来讲,要轻松许多。
没有人期待劳作,但所有人都期待玩耍。
一节课的时间,起码半节都用来打雪仗了,直到第二节课,同学们仍兴奋无比。
夏怀瑾脸红扑扑地,正跟人开心畅聊,就见田老师走到窗户边敲了下窗户,叫她出去:
“夏怀瑾,来一趟办公室。”
夏怀瑾还以为田老师要跟她聊聊期中成绩的事,没想到一进办公室,田老师就问她:
“你和沈晏晞怎么回事?”
夏怀瑾没料到一上来就问这个,整个人都有点懵:“啊?什么怎么回事?”
田老师死死盯着她眼睛,语气格外严肃:
“夏怀瑾,你不仅是班干部,还是高中部学生会会长,是同学们的榜样,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可以,你心里要有数!”
周六她跟沈晏晞刚说明白了,这会儿要一起考个好大学,先不考虑感情问题,夏怀瑾理直气壮:“我俩真没啥事啊!”
“早上的时候,有人看到你俩手牵手来上学,你怎么说?”
田老师伸手敲办公桌,办公室其他老师被动静吸引,都忍不住侧头关心。
没想到一节课的功夫,就有人告到了班主任这里,夏怀瑾好险没气死!
“我摔了一跤,趴雪堆里爬不起来,他正好在我边上,就把我拉起来了,怕我又摔了,才拉着我走了一段,怎么就成了我俩有情况了啊?你不信可以把沈晏晞也叫来问问,看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实在不行,谁跟你告状,你改天叫他在校门口等我,让他来带着我走路,行不行?牵着可以,背着我也行,要是有爬犁拉我一把就更好啦!”
夏怀瑾这辈子都没见过几回雪,她在雪地里走路不利索,老师们都知道,听她说得憋气得很,都忍不住想笑。
见她的确不像有问题,田老师这才松了口气。
“那我暂且相信你,下次考试可要好好考。好了,先回教室吧!”
夏怀瑾就站那看着她,死活不走。
田老师都无语了:“我就听人说了,想着小心无大错,把你叫来问问,免得回头又流言四起,懂吧?”
“那我不能白白被人冤枉,你把人叫来给我道歉。真有那事儿我肯定认,没那事儿,谁也不能冤枉我。”
“我跟你道歉,对不起,行了吧?怪我听风就是雨。给老师一个面子。”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夏怀瑾这才软了态度:“我学习很认真的,前阵子成绩不如预期,跟第二名分差拉得不够大,是因为我那阵子忙着比赛,真没早恋,等我哪天真跟谁谈了,我请老师们吃糖,行吧?”
田老师都要气笑了!
“谁缺你的糖吃?赶紧给我走!走走走!”
“走就走!这么凶做什么呀!”
等她撅着嘴从办公室里出来,刚转身,就见王老师领着沈晏晞正往过走,不由拧眉,主动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