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睫,眼底满是落寞。
“软软,能不能,别生气?” 梁令姝抿了抿唇,“你先去楼下给我倒杯牛奶。” 谈宴洲欣喜道,“好,我马上去。” 他迅速下楼,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又重新走上楼递给梁令姝,“你慢点喝,别噎着。” 待梁令姝都喝完后,她抬手擦了擦唇角,“谈宴洲,我一直都想签婚前协议,我问过季明你的财产如矿山一般,还没加上股份,你给我这么多的东西,我要怎么帮你把关,日后梁家找我,我帮还是不帮?” “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拒绝你的好意,拒绝你这份沉甸甸的爱,若你能接受,我们就往下推进工作。” 谈宴洲张了张嘴,妥协道,“好,都听你的。” 梁令姝看出他眼里的勉强,“今晚你先到客卧里睡,好好琢磨琢磨。” “明天我能陪你一起去吗?” 她点点头,“早上8点半出门,晚安。” “晚安。” 次日清晨,梁令姝换上一件杏色为底的黑色波点衬衫,搭配一条白色的包裙,像极了大学里的音乐老师。 谈宴洲走在她的身后,将她的身材尽收眼底,包着的臀部,性感至极,他果断地把身上西装脱下,披在她的肩膀,贴心道,“裙子有点短,感觉有些走光。” 梁令姝实在不解。 裙子的长度到膝盖了,谈宴洲说会走光,走哪门子的光? 她肩膀一抖,西装外套往下掉,谈宴洲眼疾手快扶稳外套,又重新帮她披好,三番两次,西装终于不掉了。 梁令姝无奈,坐在车后座,吩咐司机直接开车前往港城电视台。 · 港城电视台。 工作人员特地在VIp通道等她们,见梁令姝身边还有位衣着不凡的谈宴洲,低声问道,“梁小姐,您助理也太帅了。” 梁令姝的余光瞥了眼谈宴洲,唇角流露出一丝丝的笑意,“帅吗?一般吧。” 身后的谈宴洲不开心,什么叫做‘一般’。 紧接着,又听见来自梁令姝的赞美,“但是其他方面都不错,人品和身体都很好。” 工作人员好羡慕,若这位男士不是她的助理,她还觉得二人很登对呢。 “梁小姐,这位助理这么优秀,您愿意把他的联系方式推送给我吗?” 梁令姝一惊,摇摇头,“恐怕不行,我的助理要求单身呢。” 工作人员点点头,还时不时地偷看谈宴洲几眼。 到了演播厅,主持人是港城老牌的金字招牌主持人,她年事偏大,但是对梁令姝的背景也打听得一清二楚,见谈宴洲立于她的身后,手里还拿着一只保温杯,家庭位置,一眼便知晓。 “梁小姐,你好。”主持人伸手朝向谈宴洲开口,“谈生,您好,久仰大名。” 谈宴洲,“你好。” 工作人员在一旁无比震惊,她知道梁令姝有未婚夫,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没想到他会以助理的身份跟来。 意识到自己犯错后,工作人员连连道歉,“梁小姐,刚刚很抱歉,我真的不知他是您的未婚夫,若是知道,也不敢贸然开这么大的玩笑。” “没关系,不碍事,我没有怪你。”梁令姝安慰道。 她看向主持人,“我们几点开始?” “先入场,我们现场的场务已经开始调光了。” 谈宴洲迅速地走上前,将梁令姝肩头的西装摘下,放在手腕间。她转身回眸一笑,“你找个位置坐着等我,别跑远了。” 他唇角勾起一丝丝的笑意,“遵命,老婆。” 梁令姝坐在舞台上的嘉宾区,她甚少接受这种访谈,有点社恐,更多的是紧张,好在家里有一位大佬,各种不懂的事都可以请教他。 所以这次现场所有机位对准她的时候,梁令姝不但没有慌张,视线在谈宴洲的身上滑了一秒。 整场访谈的录制很顺利,从事业到家庭,再到未来发展规划,访谈内容没有偏离,都是她提前准备的。 但是镜头一直转向谈宴洲的时候,他正襟危坐,视线没有离开她一眼。 结束后。 主持人感谢梁令姝能来现场,可于她而言,又有了更大的曝光度。 不仅如此。 当天下午,梁令姝又前往海峡文化交流协会。 她成为了协会里的秘书长,虽有任务在身,但最重要的是,向上级表态,她的立场没有一点点问题,她是土生土长的港城人,但也是华国人。 当晚。 海峡协会的会长为了庆祝梁令姝成为协会一员,特地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 谈宴洲默默地跟在她的身侧,看着她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即使没有了他的托举,她也能站得足够高,去睥睨世人。 他真心为梁令姝感到高兴。 情绪上头,谈宴洲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言语里透露出开心,“宝宝,你成长了,不再需要我的怀抱,但我还想当你的避风港,怎么办?” 梁令姝安抚他,抱着他,“你一直都是我的避风港,过去现在将来,我都只想呆在你的这个避风港里,谈宴洲,还有三个月,我就即将成为你的妻,你准备好了吗?” “一直准备着,一直梦想着这件事,我希望时间快点过,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慢慢变老了。” 他从喉间溢出一丝笑意。 “我想和你慢慢变老,我们会当爷爷奶奶或者是外公外婆,软软宝宝,我爱你,很爱你。” “我也是,我们回家吧。” “今晚能住主卧吗?” “我昨天生气是因为你好几次因为协议的事大声对我说话,我喜欢温柔的你,不喜欢突然情绪失控的你。” 谈宴洲吻了吻她的耳垂,“抱歉,是我错了,下次,我会注意的,不让你担心。” 梁令姝牵着他的手,“我们走走吧,电视台离维港挺近的,今晚我们去游轮上用餐,好吗?” “要走这么远的路,你的腿能受得了吗?” 她撇撇嘴,抬手捏了捏谈宴洲的脸蛋,“哎呀,你就不能背我吗?” “这么短的裙子怎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