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梁令姝窝在休息室里,开启视频模式。 何月笙和时鸢自从到了京城便放开了,从此打破豪门千金的生活习惯。 视频里的二人吃着老bJ的糖葫芦,站在故宫前。 “所以,霍砚现在在哪里呀?” 何月笙笑着回答,“我知道他来京城,但是我没有表达出我需要他,他来是他的事,我想不想见他,是我的事,自从我学会拒绝别人之后,我就好开心呀。” “所以,现在在这段感情里,你占上风了?” “暂时是的,但若是他知难而退,这份感情也就不得而终了,况且,他当初那么喜欢叶挽星,突然就好像非我不可的样子,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计谋?” 何月笙一点点分析,时鸢在旁连连点头,看来她所教的东西何月笙都学会了。 时鸢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月笙,你分析得没错。” 短短几日,她已经得到时鸢的真传。 梁令姝忽然想起刚才谈宴洲的猜测,不能说一模一样,但却八九不离十。 “好了,那咱们不聊男人的事了,上次说好的,等我比赛结束后,我们去旅行,估计得延后了。” 时鸢,“为什么?是不是你家谈总不愿意?” “今年六月一日结婚,我得去试婚纱,等结束后再去。” “姝宝!你要试婚纱了。”时鸢瓮声道。 以前在国外两人也总是会幻想着以后结婚的情景,现在总算要步入人生的全新阶段,还是有些不适应。 “嗯呢,我之前和我家谈总说好了,六月一日立马结婚,那一天,刚好是他的生日。” 说话间,谈宴洲拿了一杯她爱喝的果汁递到她的掌心里,视频里刚好可以看见一只男性的手出现。 他捧着梁令姝的脸蛋,拇指抚摸掉唇角的一粒汤渍,又说道,“你继续和朋友聊天,我等你。” 梁令姝不解,大中午的等她做什么? 视频里传来时鸢揶揄的声音,“姝宝,那你们先忙,我和月笙也先忙。” 视频切断后,梁令姝瞪了眼一脸无辜的谈宴洲,“你干嘛呀?你刚刚说等我干嘛?”她拉过蚕丝被捂在自己的胸口,眼睫轻颤,“你别乱来啊,胃里的饭都还没有消化。” 梁令姝瞪了眼一脸无辜的谈宴洲问完后,谈宴洲凑上前,在她的唇角轻点了一下,缓声追问:“你刚刚说你想做什么? “我....我想睡觉。”梁令姝挪开视线。 “好,正好到了午休的时间,我也想休息一会儿。” 他站在床边,解开精致的袖口,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一角,紧接着,他脱下外裤,梁令姝自觉地挪了一个位置出来。 谈宴洲换上睡衣睡裤,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梁令姝换上衣服后,安安静静的躺在被窝里。 他侧着身体,单手搭在梁令姝的腰侧,嗓音深沉,“周五我陪你去电视台访问,周末两日我们去订婚纱,请柬那些,你选一个字体,我们手写。” “还有,婚房你喜欢现在的山顶道壹号吗?若是不喜欢,我名下还有很多其他地方的房产,周末的时候我们看看,你喜欢哪个位置的。” 梁令姝背对着他,良久,才回应道,“谈宴洲,结婚前,我们要签婚前协议。” “不签。” “必须签。” “谈宴洲,你的财产跟矿山一样多,我只要你就好,若你不签协议,我就不......” 话还未说出口,谈宴洲掰正她的身体,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双手手肘撑在她的身侧,声线僵硬,“软软,不可以说刚刚的那句话,听到没?不签就不签。” 此时的她,眼里闪过一丝委屈。 梁令姝咬着牙关,还是第一次,谈宴洲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她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我想到我还有事没处理,要回家一趟,你松开我。” 谈宴洲不明所以,此时的她冷若冰霜,眼里、语气里,毫无温度。 “软软,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梁令姝掀开被子,背着对他把衣服脱了,换上今天的白色裙子,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拉开房门,离开办公室。 谈宴洲掀开被子追上她的步伐,“怎么了?我为我刚刚的行为跟你道歉,软软,对不起。” 梁令姝甩他的手,“不用道歉了,明天你不用陪我去电视台,我自己去,我先回家了。” 她逃一般的离开办公室。 谈宴洲咬牙,打了内线,“季明,派人跟着太太。” “是,谈生。” 他换上衣服,刚刚自己大声说话的一幕又在脑子里盘旋而过。 整个下午,出入总裁办的工作人员汇报工作都是轻声细语,而谈宴洲瞥了无数眼私人手机,都没有一条新增信息。 傍晚,他到点下班,在回家途中订购了一束蔷薇花。 他满心欢喜的捧着鲜花到家,阿姨将晚餐重新热了一次端上桌,随后恭敬的在旁等候发话。 “先生,太太已经在房间休息看稿子了,她说已经把您的睡衣放在客卧,今晚她想早点休息。” 听闻。 谈宴洲松了松领带,将花束递给阿姨,“把花清理出来。” “好的,先生。” 他拿起筷子,看向餐桌上没怎么动的菜,“太太今晚吃得很少吗?” 阿姨不敢隐瞒,“太太吃得少,她说过段时间要穿婚纱,不想吃太多油腻的食物。” “知道了。” 也就是说,梁令姝不想悔婚,他下午多虑了。 谈宴洲随意吃了点晚餐便走上楼,经过主卧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朗读的声音,明早她要去电视台录制节目,罢了,今晚让她好好休息。 当晚,谈宴洲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他莫名地走到主卧,抬手想要敲门。 下一秒,门开了。 梁令姝穿了一件紫色吊带连衣裙,白幼瘦的酮体一览无遗。 他喉结滚动,“软软,今天中午的事,是我对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