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另一个男人,没事儿就手拉手握在一处,想想都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倒是还不如……
裴守宴眸光微闪:“你的右边不也是正阳之身吗?据说可以化煞。”
无恙一口回绝:“没门儿,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谢淮卿比我更合适。”
被拒绝,裴守宴面上却愈加兴味盎然,已然有些跃跃欲试。
五年,自己遍寻名医,喝了无数的汤药,挨了无数针扎,都难有起效的顽疾,难不成,牵一下这个女人的手,竟然就能逐渐无痛痊愈?
听起来虽然不可思议,但是,他一点也不排斥,很想,现在就试一试。
于是借口道:“谢淮卿受伤了,煞气入体,自顾不暇。”
“受伤?”无恙蹙眉:“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不知道?”裴守宴有些微诧异。
无恙摇头:“我去洞天福邸找过他,他看起来好好的啊。”
裴守宴默了默:“上次帮仪姐招魂,你陷入幻境之中,他害怕你自己无法脱身,好像亲自去了幽冥之地接应你,煞气入体,受了内伤。”
无恙心里一颤,一时间百感交集。
自己记恨他害了母亲,上次见面还曾恶语相向质问他。假如他果真是为了自己身负重伤,这也是一份恩情。
他回玉虚峰,该不会是去养伤吧?
一时黯然不语。
屋外不断有人走动说话。
门帘被人撩开了。
卫七探进脑袋来,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紧紧交握的三只手,刚想要说的话戛然而止,张开的嘴却忘了闭上。
“世……世子……你!”
世子百年铁树开花了?
一向不喜女人近身三尺的世子爷,竟然牢牢地攥着人姑娘家的手不放,眼神都快要黏黏糊糊地拉出丝来了。
早就瞅着他们俩人不对劲儿,老是眉来眼去的。果然偷偷摸摸地好上了。
他心底里,都在呐喊:老太君,夫人,快来捉奸啊。
可一时太过于激动,“唰”的一声,又把门帘撂下了。
外屋,老太君不放心地关切询问:“你家世子怎么了?”
卫七指着屋里,激动得语无伦次:“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行!”
老太君只觉得莫名其妙:“谁非礼谁了?让你请无恙姑娘出来,你脸红什么?”
自己脸红个什么劲儿?
卫七挠挠头发:“我给忘了。”
老太君没好气地问:“药膏擦好了没有?太后那里还等着无恙姑娘呢?”
无恙一听,是太后娘娘宣召,哪里还敢耽搁?
“噌”地起身,一张脸火烧火燎。
裴守宴意犹未尽地蜷缩回了手,已然恢复冷白的脸,却残留着一层红晕,如同雨后海棠一般,娇艳而又孱弱。
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无恙不自在地掸了掸衣裳。
罗裙是沈玉楼借给她的。
她见无恙浑身透湿,冷得牙齿打战,就命丫鬟跑去自家马车上,取了备用的衣裳来给无恙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