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好心?”青松神色更加警惕了,“我几乎不需要付出什么,就能够得到回报。这分明就是要人命的馅饼!”
“你这小兄弟,不要把人想那么坏嘛!我要你命做什么?又不值钱!”许知行道,“你底子好,我一是起了爱才的心思,二是想叫你帮我办些事。”
“办什么事?”青松问。
“暂时是来回跑腿,除此之外,要等柳家小少爷需要你办事的时候再说,至于是什么事儿,那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叫你去做杀人放火的勾当。”许知行回答。
“我妹子以后肯定是跟着柳家小少爷的?”青松问。
“我认为是。那是你妹子,你更知道她的为人。”许知行回答。
青松低着头,半晌没说话。
许知行也不着急,这种事儿也急不得。
青松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多了一抹坚定,“行,我听你的。”
“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拜我为师之后,是我徒弟,咱们就是自己人,我对自己人向来是极好的。”许知行拍了拍青松的肩膀,“你回去好生跟你爹娘说说,去柳府送完东西之后,直接去我家找我。”
青松点了点头,“好。”
许知行挑起担子,朝着青松摇了摇手,不紧不慢地往家走。
青松目送人离开,转身回家。
回去之后,他就跟他爹娘说要拜师的事儿。
他爹娘一脸纳闷,“刚才那个白白净净的男人,会功夫?”
“打了一场,我能感觉出来,他没有出全力。”青松道,“甚至可以说,都没怎么认真。”
青松爹娘对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要说那是个读书人,他们肯定一点不带犹豫的就信了。但说是个练家子,不像啊!不过儿子肯定不能撒谎,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收多少束修?”青松娘小心翼翼地问,家里有点银子,要是不够,她得盘算下怎么凑够,是找村里人借,还是回娘家借。
“不要束修。”青松道。
青松娘立马紧张起来,“怎么可能不要束修?他该不会是有别的目的吧?儿啊,咱们可不能占小便宜啊!娘告诉过你,占小便宜,容易吃大亏。”
青松把许知行说的那些话都跟他爹娘说了,他爹看着他娘,他娘拧着眉头,半晌没说话。
“这人怪聪明的,按着他说的,桃枝肯定不会回来。看这一点,他说的倒也没错,那个小少爷以后出息了,你妹子也跟着沾光。”青松娘理着青松转述的那个男人的话。
“柳夫人是个好的,每次桃枝往家捎东西,柳夫人还都赏一些东西给咱们,咱家里起新房子,也是沾了柳夫人的光。那男人是柳夫人的妹夫,对吧?”
“按着他说的,他婆娘是柳夫人的亲妹子,那他就是柳夫人的妹夫。”青松瓮声瓮气地道。
“这样吧,你先给你妹子送东西去,然后问问你妹子,也见见那个小少爷。”青松娘道,“要是靠谱,总比你跟我们在土里刨食强。”
“我就是这么想的。”青松道。
“那我给你收拾收拾,你去找你妹子去。”青松娘说着,就往灶房里走,侄女爱吃她做的酱跟腌咸菜,另外她还给做了两双鞋子,叫青松一并捎过去。
青松娘干活利索,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不管咋样,你还是要问一问你妹子,要不要回来,万一,她想开了,要回来呢?”青松娘叮嘱道。
“好的,我会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