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退避三舍。
此刻的她看起来,全无半分吸引力,太子甚至只觉恶心。
他脑中不由的闪过方才见到的燕筝。
那才是他的妻子。
太子此刻心里甚至在想:他当初到底是怎么被姜盈盈引诱的?
分明姜盈盈连筝筝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太子没动,落在姜盈盈身上的眼里全是厌恶。
“殿下。”
姜盈盈见这招不管用,只能缓缓起身,朝着太子的方向走去。
她才刚走两步,太子严厉的呵斥声便响起,“站住!”
“不准过来!”
他可是是许诺了筝筝的,此生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他如今自然要与姜盈盈保持距离。
姜盈盈被太子的语调吓到,猛地停下脚步。
她一抬眼,瞧见太子眼里的嫌弃和厌恶,袖子底下的双拳攥起,微垂的眸里闪过杀意。
太子……竟嫌弃她?!
但很快,姜盈盈还是将所有思绪都压了下去,无论如何,太子此时没有立刻对她动手,都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她想了想,缓缓跪下,“盈盈恭喜殿下,即将得偿所愿。”
她有两种选择,但不管是哪种选择,她都需要靠近太子。
太子眼眸微眯。
姜盈盈俯身行大礼,“不,陛下!盈盈恭喜陛下!”
听到“陛下”二字,太子的唇角微微上扬,心情很好,整个人完全被取悦。
皇帝驾崩,自然该他这个太子登基。
姜盈盈这么喊,自然不错。
也是因此,太子看着姜盈盈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平身。”
姜盈盈这才缓缓起身,小心的朝着太子的方向继续靠近。
太子没方才那么在意,还真任由姜盈盈靠近了点,但他很快就觉得距离过近,再次呵斥,“够了。”
“不准靠近孤。”
他记得他上次是把姜盈盈交给了燕筝处置。
他现在被燕筝关在这里,燕筝又把姜盈盈送来……是为了试探他!
说到底,燕筝还是没安全感,所以想试探他的许诺是不是真心。
他只要与姜盈盈保持距离,筝筝自然能看到他的真心。
姜盈盈被迫停下脚步,她眸子微转,继续道:“陛下,是太子妃让盈盈来的。”
“皇后。”太子纠正姜盈盈。
对上姜盈盈不解的眼神,太子道:“筝筝会是朕的皇后。”
他在昏迷时,虽然很生燕筝的气,决定只给燕筝贵妃的位份。
但他醒来后看到燕筝,看到燕筝为了独自占有他,而将他囚禁在这里。
再想到燕筝为了护着他,而被赵珵威胁,与赵珵虚与委蛇……
他就觉得,还是该给封燕筝为皇后。
姜盈盈:“……”
“陛下,是皇后让盈盈来的。”姜盈盈憋出这句话,再看太子时,眼神变得有些诡异。
太子知道,燕筝想要他死吗???
看起来还根本不知道。
但姜盈盈很清楚,她是被寒月丢进来的,所以有些话,她现在也不敢说。
至少不能在这里说。
太子居高临下的瞧了姜盈盈一眼,“孤知道。”
筝筝就是想试探他。
无妨。
这一次,他会让筝筝看到他的真心。
书房内一下变得沉默。
姜盈盈眼眸微转,柔声询问:“陛下,盈盈自知从前犯下大错,但陛下可知,为何皇后娘娘会一直留着盈盈?”
太子眼眸微眯,他还真不知道。
“皇后娘娘宽容大度,与盈盈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姜盈盈缓缓出声,“皇后娘娘说,盈盈一日是陛下的人,一辈子都是陛下的人。”
姜盈盈说着,眼里也噙了泪,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太子,“陛下,皇后娘娘都宽恕了盈盈,您也给盈盈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跪在地上,用膝盖挪动着前行了几步,手已抓住了太子的衣摆,“陛下,盈盈真的知道错了。”
“盈盈从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慕陛下。”
姜盈盈极为擅长示弱卖惨,虽然此刻模样憔悴,但哭声娇弱,叫人听着便不由心软。
若是从前的太子,便是对姜盈盈心存芥蒂,也难免会心软几分。
但此刻太子冷眼瞧着她,心里却满是厌恶,这般矫揉造作的女子,他从前怎么会多看一眼?
太子拧眉,烦躁的一脚踹向姜盈盈,“滚——”
姜盈盈做好了被一脚踹飞的准备。
但没有。
太子的脚轻飘飘的落在她心口,不似动怒,倒像在与她调情。
两人对视,书房内霎时一静。
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姜盈盈已经伸手拂开太子的腿。
她的力气并不算很大,毕竟她这些时日也没能吃什么饱饭,但她至少是正常人的力气。
不似太子,软了软骨散,几乎使不出什么力气。
太子的腿被姜盈盈轻轻一甩,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倒地。
姜盈盈愣了一下,从前那个动辄动手动脚的太子,现在力气还没她大?
她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太子,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