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生孩子,一切好似都是新的开始。
回去的路上,冼星安非要挤在车里,他还拉着薛子彦一起。
俞洵跟薛子彦一路沉默,冼星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奇心重,“白大师,我们还没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到苏芸神情不对啊。”
苏芸无法自主凝出实体,但她的表情瞒不过同样隐身的冼星安跟薛子彦。
“她们相识。”白宋是在算过苏芸八字后确定的。
冼星安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显然想知道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刚才你为何不问?”冼星安是藏不住话的性子。
冼星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有话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我这不是怕苏芸想起过去的事难过嘛。”
并没有复杂的原因,苏家父女一向与人为善,小月就曾是父女两帮助的对象,小月跟苏芸是同一所大学,不过比苏芸高了两届,小月是农村人,父母重男轻女,认为女孩子读书无用,她只上完小学就被迫辍学,小月不甘心,她人也有主见,竟然通过报纸上登的苏父作为第一批下海做生意的消息,找到苏父的厂里,求苏父资助他上学。
苏父同意了。
也是因为小月的关系,苏父之后陆续资助过许多人,后来苏芸的丈夫林全就是其中之一。
小月一直想报答苏家父女,不过她只是个医生,也帮不到苏家什么事,她不好意思找上苏家,只想着以后有机会肯定会报答。
“看来真是万事万物皆有因果啊。”冼星安双手撑着脑袋,“大师,你说我有什么因果?”
按如今的话说,他上辈子就是个普通人,不算多聪明,家底不厚,如果他拼命读书,应该是能考中进士,到时候得个小官做做,再娶个妻子,生两个孩子,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他没做过大善事,也没生出过害人之心,可他还是早早死了。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知道的好。”
“你既已决定跟着我,日后就没必要算。”他的想法与白宋一致。
车子还没到别墅,俞洵的移动电话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二叔家的弟弟俞楼。
俞楼声音很急,“大哥,爷爷病了。”
“怎么回事?”俞洵踩了下刹车。
“是我爸跟我妈闹起来了。”俞楼都没脸说,“大哥,等你来了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都在医院,你来一趟吧。”
“幺幺,我先送你回去。”
白宋手指掐算,“我与你一道去。”
俞洵找了个最近的路口拐弯。
到医院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俞老爷子刚从抢救室里出来。
“幺幺,爷爷吃过你的药,应该不会出事。”俞洵一路上都在想这事,白宋以前专门给俞老爷子炼制过补气丹,老爷子一直按时按量吃,他身体一天比一天健康,就连年轻时太拼命留下的暗疾都好了。
“丹药不是万能的,他受刺激过大,脑中血管破裂亦有可能。”
两人找到病房时,俞洵父母跟二叔一家都在。
“大哥,医生说爷爷会不会有后遗症还得等他醒来再看看。”医生还说幸亏老爷子平时身体好,这次才抢救时才撑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俞洵视线从父母跟二叔夫妻两面上扫过,他问的是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