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小月抓着桌角,因为太激动,她的肚子又开始疼了,她深吸几口气后,疼痛却没有缓解。
小月不舍地摸着肚子,孩子恐怕自己要出来了。
白宋抓着她的手,替她把脉,“胎心微弱,即便生下来也活不成。”
“你说我的孩子还有胎心?”小月只听得到前两个字,她明明在医院检查过,已经没了胎心的。
“我可以让她活下来。”但有些事白宋还是要与小月说清楚,“这孩子先前没了胎心,已经死亡,后来有阴魂入了你的腹中。”
“你是什么人?”小月紧了紧衣服,她根本不信白宋的话。
“只是入你腹部的是个讨债鬼。”白宋继续说,“你近些日子应该经常做梦,梦到一个哭泣的女娃,说是你的孩子。”
小月没坐稳,差点仰倒过去。
白宋伸手,扶了她一把。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可以叫我——”白宋学着老道的话,“雷锋?”
明明是难过的事,可白宋说的太一本正经,小月竟然有点想笑。
“你说有小鬼进了我的肚子?”小月摸着肚子的手顿了下,继而又重新抚摸起来,“不管她是谁,只要在我的肚子里,那都是我的女儿。”
“既然你不在意,那我给你换个阴魂。”
小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眼前这突然出现在她家里的人莫名其妙说了一堆话,要不是肚子还疼,小月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我只相信科学。”小月跟白宋强调。
这一点白宋赞同,“你是对的。”
小月抓紧了腹部衣服,她额头渐渐聚了一层汗,“我要生了。”
但是这种疼痛跟生孩子时规律的宫缩不一样。
她知道自己留不住这个孩子了。
“你真不用我救你们母女?”白宋最后问她一遍。
救不救还是要孕妇自己拿主意,她不会强行将孩子救活。
“你快答应啊,这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哇。”一道声音突然在小月耳边响起。
小月以为自己疼出幻觉了,她回头一看,一个陌生男人无端出现在她身后。
刚才开门的时候进来的分明只有两个人,可这说话的男人是哪里来的?
冼星安已经闻到了血腥味,“你再不做决定就来不及了。”
小月仍旧盯着冼星安看,“你怎么进来的?”
“是你们让我进来的啊。”
响起白宋的话,小月慢慢反应过来,她指着冼星安,“她说什么阴魂,你莫非就是?”
“就是你们口中的‘鬼’。”
冼星安没跟她细说鬼的分类。
“那你说我肚子里的鬼是真的了?”
“你的孩子本该在第一次胎心消失时就死去,阴魂入了你的腹部,她抽了你的生机,勉强维持住孩子的胎心。”
这种不切现实的事是小月想都想不出来的。
她疼的闷哼一声。
白宋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她的卧室去。
快到卧室时,小月婆婆端着两碗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