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莫思量豁然醒悟,连忙恭敬回礼。
无论如何,锁定爱做梦的肥鹅,锁定,锁定《洞悉万法,证道成仙的每次更新。顾凡身为金丹后期,称他这位金丹前期修士一声道友,已是极大礼遇,按常理他该称顾凡为前辈。
云舒晚听出几分端倪,笑道:“二位既是旧识,倒省了妾身介绍。不妨由妾身做东,设宴款待,略尽地主之谊?”
顾凡並无不可,看向莫思量。
莫思量笑道:“在下本无要事,方才只是想在城中閒逛。他乡遇故知,实属幸事,岂有推辞之理。”
云舒晚闻言,对侍从低声吩咐几句,便引眾人进入一间堂皇大殿。
殿內铺著云锦地毯,四周立著刻有道纹的雕花玉柱,泛著温润灵光。
中央设青玉长案,案上燃著凝神香,烟气如缕,两侧悬著水晶灯盏,流光倾泻,满殿生辉。
片刻后,一队妖嬈侍女端著各式灵食步入,依次摆放在眾人案前。
顾凡低头看去,自己案上还备有灵气较淡、適宜凡人食用的灵果,显然连林宸也被考虑在內,可见云舒晚心思细腻。
待杯中斟满灵酒,莫思量率先举杯,轻声道:“当年桃源城中一见,在下多有轻慢,还望前辈勿怪。”
“哪里。”顾凡举杯回应,饮下一口灵酒,又好奇问道,“不知李纯阳如今如何,想来也已结丹了吧?道友回返楚国,还请代我致歉。”
当年桃源城中,令他印象最深的便是李纯阳,两仪殿中更有指点之情。
莫思量听得此问,神色一滯,缓缓放下杯盏,面露哀思,轻嘆一声:“李纯阳陷在两仪殿了。”
“什么?”顾凡心头一惊。
李纯阳天资不凡,又手握两仪石,按理不该轻易殞命,除非如他斩杀黄家修士那般,连反应之机都没有。
莫思量摇头道:“两仪殿每次只开启一年,若未能按时传送出来,便是殞命无疑,此前从无例外。他至今未归,还能有什么下场。”
李纯阳是他至交,此刻被顾凡提起,即便修士看淡生死,也难掩悲伤。
顾凡闻言,亦沉默下来。
只是他对“一年未出便视同殞命”的说法,並不认同。
他自己便在隱藏石门后滯留十年,若非万象法眼,也无法察觉其中隱秘,其中关窍难以言说,更无从推断李纯阳的境况。
顾凡见他神色哀戚,便转开话题:“不知莫道友来渡幽城,所为何事?”
“在下押送一批灵药前来。”莫思量回过神,看向云舒晚,“此前交易皆由云道友经手,在下听闻道友不在城中,本欲多等几日,未曾想刚要外出,道友便回来了。”
云舒晚温柔一笑:“我教所需灵材均已备好,妾身稍后便命人取来。下月便是往生节,道友不妨也留下观礼。”
莫思量受宠若惊,却歉意道:“多谢道友好意,可惜楚国还有要事需要处理,还请道友恕罪。”
云舒晚闻言倒也不强求,頷首轻笑,神色如常。
眾人一番敘旧,又谈及顾凡此行缘由。
听闻他布下大阵,成功封印污秽宝鼎,在场楚国修士皆面露惊色,言语间也更为热切。
对於那座污秽宝鼎,楚国眾人也有所耳闻,连元婴修士都束手无策,还暗自庆幸未曾落在楚国境內,未曾想竟被顾凡化解。
顾凡淡然举杯,从容应对。
葫芦蹲在桌案上,自顾大快朵颐。
林宸则正襟危坐,生怕给顾凡丟脸,连灵果都没敢多吃。
顾凡余光瞥见他消瘦身形,传音道:“那灵果可补肉身元气,儘管多吃几枚。”
林宸精神一振,无声点头,拿起一枚灵果,轻轻放入口中。
()最新更新洞悉万法,证道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