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瑶一问,楚怜月冷不丁又想起了適才见到的那一幕。
她脸颊发烫,低下头喝了口茶,才一脸羞赧地將適才碰见的事说给苏青瑶听。
苏青瑶闻言也有些诧异,但反应没有楚怜月那么大。
她道:“再位高权重的男子,说到底也只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没有好色的。不过我猜那可不是什么丫鬟。”
楚怜月茫然:“不是丫鬟还能是谁?”宗羡可是连一个通房妾室都没有的。
“你真不知道?”
楚怜月皱眉:“你说清楚。”
苏青瑶摇了摇头,暗道上天果然是公平的,楚怜月空有一身功夫,脑子却没跟上。
来了这么久,竟然连这么关键的信息都没搜集到。
“府里有位表姑娘,名叫季明意,原是跟他表侄子定过亲的,却被他相中了,强行夺过来,金屋藏娇,眼下那女子就住在西苑。”
不怪楚怜月不知,宗府这么大,她这身份又不敢乱走动,是以连季明意的面都没见过一回。
苏青瑶这番话让楚怜月上了心。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宗羡那样端肃自持的男人把持不住?
夜里躺在床上,楚怜月就做了个梦,梦里又回到了宗羡的寢居。
浴房里飘出氤氳水汽,男人的粗喘令人面红耳赤,只不过,和他共沐鸳鸯浴的女子变成了她自己...
明意这晚被留在了松鹤园。
她是想走,可是在浴房里被弄得浑身湿透,衣裳都没法穿了,宗羡还不准丫鬟给她拿件別的衣裳。
擦乾身子就將她光溜溜抱到了床榻,她总不能裹著被子离开。
她有些气闷,背过身没理他。
谁让他在旁人进来时,非要强迫她做那事,真是恶趣味!
男子滚烫的身躯贴上来,从身后圈住她细腰,將她揽在怀里,主动与她说起別院的两个美人。
他是不记得她们名字的,只说是皇帝所赐,他作为臣子无法拒绝。
收下她们,也是为了让皇帝放心。
明意睏倦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宗羡又將她肩膀掰过来,看著她,“娇娇可是吃醋了?”
“没有。”
她吃哪门子的醋?这个男人未免想得太多了。
被他圈得太紧,明意动了一下,跟他稍微保持点距离,一时感觉腰肢酸软无比。
她诚恳道:“既然是陛下所赐,大人总不好太过敷衍。”
宗羡眸色幽深,“如何才不算敷衍?”
明意困得上下眼皮打架,没察觉他语气微妙,继续说:“她们是陛下赏赐的美人,与一般丫鬟不同。大人若实在不喜,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好歹给个名分,也算全了陛下一片美意。”
宗羡似笑非笑:“你自己还没有名分,倒是先替別的女人求名分了。你就不怕我抬举她们,反倒让她们心生得意,处处压你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