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有些宕机了。
等他从茫然中脱离出来,棉绒绒的棉衣已经完全套在了他的身上。
有点儿小,不过倒是把他整个上身都紧紧贴合住,门外的冷风几乎透不进来。
“这……不太好吧?”
后知后觉的他喉结微微滚动,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之色。
江念溪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
这要是出去了,百分百是会被人打死的啊!
江念溪却是目光坚定,执意要让他穿好。
“你才出院,是为了我才受伤的,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一件衣服而已,就当是同桌之间的关怀,而且……我不喜欢给出去的东西,不被领情。”
这个挑不出毛病的理由,她的语气也不容拒绝。
杨安刚到口中的推辞被卡住,囁嚅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一句话。
只好悻悻顺从。
第二节课是英语,踏著铃声来到了教室。
这个课表是真的神人才能排出来的。
大清早,英语和语文並列,两个科目还各占两节课。
不仅如此,它们的助眠程度仅次於恐怖的数学。
无缝衔接最为致命。
更何况还有昏暗的教室,暖和的棉衣加持。
好不容易恢復了一点精力,该死的困意在一声声没有起伏的讲课声中,再次爬上他的意识。
杨安微微低头,棉衣上残留的茉莉花香犹如挥之不去的迷药,让他的神情愈发恍惚。
清新,柔和,香迷糊了……
仿佛是江念溪特意在上面留下的专属烙印。
唔……
好想睡觉……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
渐渐地,沉沦在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