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口村和石板寨的村长也跟着点头。
罗老倌皱起了眉。
他不是不想帮,是这事难办。李君上次算得上是九死一生从那头母豹爪下活下来。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全。
这头公豹比母豹还大还凶,太危险。
而且这是七个村的事,不是青石村一个村的事,让李君一个人去拼命,不合适。
“各位,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带你们去找他。”
罗老倌带着四个村长敲响了李家院子的院门。
李闻白个子高,家里的院墙根本挡不住他的视线,他早看到了来人。
四个村长一见他,眼睛都亮了。就是这后生,一个人杀了一头豹子!
周村长上前一步,抱拳:“李壮士,我们是落水洞、上群村、箐口村、石板寨几个村的村长。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
李闻白点头:“请坐。”
孟君从书房出来,给几人倒了水,站在一旁听。
周村长把豹子下山的事说了一遍,神情恳切道:“这畜生再不除,我们几个村都没法活了。求李壮士帮帮忙,我们几个村,忘不了这个恩。”
其他三个村长也一脸期盼地望着李闻白。
李闻白:“这豹子,我本来也要收拾。它在这一带划领地,村子就在它地盘边上,迟早要伤人。”
四个村长闻言大喜。
“这豹子,我跟了三天了。它没有固定的居所。二道梁后头的乱石岗的石缝,青冈树上,旧獾洞,它不会反复回到同一个地方。”
周村长倒吸一口凉气:“它、它还会换地方睡?”
“豹子都这样。尤其是公豹,领地大,走到哪儿睡到哪儿。你想守着一个地方等它,等不到。”
“那它什么时候出来?”上群村的刘村长问。
“黄昏和后半夜。天刚擦黑的时候出来觅食,到子时左右回窝睡觉。睡到后半夜寅时,再出来一趟,天亮前回去。白天基本不出来,除非饿极了。”
“它之前也没这么频繁下山,怎么最近就变了呢?”周村长问。
“因为母豹死了,它的领地大了。它的左前掌有伤,追山里的獐子费劲,所以更愿意挑村子里的家畜下手。”
箐口村的村长惊讶:“你怎么知道它有伤?”
李闻白懒得细说,只道:“爪印。”
四个村长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来。
他们这几天也在议论猎豹子的事,可谁也不敢进山去看。
更别说跟踪了,就是在山边走一走,都得提心吊胆,生怕迎面撞上。就算借一百个胆子,也没人敢追着豹子的脚印去勘察。
这李壮士,不仅敢去,还跟出了这么多门道。
周村长低声对旁边的刘村长道:“找对人了。”
刘村长使劲点头。
“李壮士,我们几个村凑人,凑家伙。你说怎么打那畜生,我们听你的。”
“听我的?”
“听你的。”
“行。但我要七村坳里的七个村子全部都参与,除此之外还有杨保长和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