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强回头,上下打量这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眼生,没见过。
贺大强眯起眼:“你是什么人?青石村的事,轮得到你说话?”
“更轮不到你。”
李闻白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那堆野猪前面。
“就是!”石大立即高声道:“这些野猪是李兄弟带着大家打回来的。他最有资格决定野猪怎么分。”
阿都长青站到李闻白的身边,扬声道:“我跟李兄弟一样,不答应。三头也不答应。”
“对!不答应。”顿时,村里的人都应和着走到李闻白身边。
杨保长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对罗老倌道:“你还不赶紧说两句。”
罗老倌敲敲烟竿,手一摊:“我没什么好说的。”
“好好好。你们是一头也不想给了是吗?”贺大强的脸色难看起来。
他身后一个后生不耐烦了,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猪腿:“什么答应不答应的,抬走再说!“
他的手刚碰到猪腿,李闻白动了。
一步上前,左手扣住那后生的手腕,往右一拧。
“嗷!”那后生疼得脸都白了,膝盖一软,扑通跪下,猪腿掉在地上。
另一个后生见同伴被制,举着扁担就冲上来。
李闻白侧身让过扁担,反手一肘,正撞在他胸口。那后生倒退三四步,撞在身后同伙身上,两人一起跌坐在地。
贺大强身后一个壮汉怒吼一声,扑上来。李闻白不躲不闪,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那壮汉腿一弯,扑通跪下,疼得龇牙咧嘴,站不起来。
三招,三个人,不到十息。
孟君拉住一心要往前冲的玉善,站在人群后头。她刚赶过来就看见李闻白在动手,她一声没出。她知道拦不住,这种事,他不会讲道理,只会动手。
而且对付不讲道理的人,的确也没什么道理好讲。
再说,若什么都忍着,岂不是活得太憋屈了?
李闻白收回手,只是冷冷看着贺大强:“要拿,可以。只要有从我手底下过去的本事。”
贺大强怒了,他纵横乡里十几年,还没被人这样下过脸面。当即朝身后的人喝道:“上,一起上。我不信这么多人,打不过他。”
李闻白还没动,阿都长青抄起扁担:“跟他们拼了!”
石大反应过来:“拼了!”
青石村的人嗷嗷叫着,扁担、锄头、木棒,全都抄在手里,呼啦啦地全是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杨保长急了:“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他也顾不得许多,站到两方的中间。
“为了几头野猪,伤了性命,值得吗?”
“不是一头,他们张嘴就要四头。我们拼命打杀的野猪,凭什么让他们坐享其成?”阿都长青愤慨道。
杨保长看向罗老倌:“那就三头,先前你不是同意了吗?”
罗老倌:“我可没说。”
“三头。”
罗老倌不吭声。
“两头。”
“一头都不行。”李闻白冷冷打断杨保长的讨价还价。
贺大强脸色铁青,他带的这些人都是村里的青壮,谁能想到在这个姓李的面前,一招都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