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不能对不起东旭,你如果实在难受,我可以通过別的方式帮你。”
何雨柱暗忖白莲花终究是白莲花,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他面不改色道:“別的方式我媳妇也可以,干嘛找你。”
秦淮茹所有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秦淮茹陷入纠结之中。
要是能搭上何雨柱,维繫好这份关係,两个孩子的营养將不再是问题。
为了孩子能健康成长,捨得一身皮囊又如何。
况且自己才27岁,那么年轻,一直守活寡也太难熬了。
几乎没怎么考虑,秦淮茹再次开口,声音微不可闻:“那你能给我什么?”
何雨柱会心一笑。
其实看电视剧的时候,他並不確定白莲花有没有搞破鞋,毕竟没有相关镜头,而且贾家还没到吃不上饭的地步。
有傻柱这个大冤种在,贾家不缺油水。
他更倾向於秦淮茹没有出卖自己。
周旋於男人之间,只为贪点小便宜。
但如今,在没有傻柱帮衬的情况下,秦淮茹確確实实鬆口了。
不是因为快饿死了迫不得已,而是为了好处。
可能是受到没有傻柱接济的影响,也可能是她底线本来就低,何雨柱並不在意內在因素,结果最重要。
试探出想要的答案,何雨柱话锋一转。
抿了抿唇,接著佯装后悔懊恼:“呃......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我媳妇挺好的,我不应该背著她乱来。”
“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就这么著。”
话音刚落,何雨柱化作一阵风溜了。
留下秦淮茹一脸懵逼。
啥情况?
不是谈条件释放天性吗?咋突然改口了?
你不想背著媳妇乱来,早干嘛去了。
秦淮茹隱隱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薄如纸的自尊心,被人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只因她先前口口声声称自己不是那种人,结果转头就跟人谈起了条件。
完全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而且打得啪啪作响。
更过分的是,刚打完脸对方就跑了。
秦淮茹险些崩溃。
不仅美梦破碎,贞节牌坊又碎了一地,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何雨柱。
丟死人啦!
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
另一边,戏耍了一番白莲花,何雨柱哼唱小调,怡然自得地回到后厨。
屁股还没坐热,梁伟民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说厂长电话找他。
何雨柱来到二楼食堂主任办公室。
“喂!厂长,是我何雨柱。”
杨启来找的目的很简单:“罐头厂今晚有安排,你过去做桌好菜。”
“好嘞!”何雨柱没有拒绝。
每次工作借调,外借单位都少不了好处。
黄昏时分,何雨柱顺利完成任务,罐头厂对接人很是大方,给拿了一听红烧猪肉罐头、一听黄桃罐头、两斤棉花票,都是稀罕货。
另外还收穫了三个饭盒,这波血赚。
他满载而归回到四合院。
“幼楚,我回来了!”
刚进屋,就看到小媳妇在跟於莉交谈,何雨水靠在沙发上听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