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有些疑惑,自打上次於莉跟小媳妇闹了不知原因的彆扭,就再也没登过门,今天怎么来了。
“回来啦,吃饭了没?”沈幼楚看到他进门,笑逐顏开迎了上来。
再看看他手里的布袋,心领神会。
每次自家男人晚回来,指定是给人做饭去了。
何雨柱回应“吃过了”,然后把布袋放在桌上,客套跟於莉打招呼:“稀客啊,於莉,有段时间没上门了。”
“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小两口么。”於莉微微一窘,隨便找了个藉口。
视线扫过鼓鼓囊囊的布袋,又是一阵羡慕嫉妒,喉咙不自觉滚了滚。
里面十有八九是好吃的。
一个多月没沾荤腥,她嘴里都淡出鸟了,有种打开布袋大快朵颐的衝动。
何雨柱也不揭穿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於莉识趣地没有多待,起身告辞:“幼楚你先吃饭,改天再聊。”
“好,莉姐慢走。”
待她走后,何雨柱问了一嘴“她来干嘛”,沈幼楚小心翼翼瞄了他一眼,如实回答:“托我在供销社买点东西。”
何雨柱“哦”一声,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沈幼楚轻舒口气。
果然,以自家男人的心胸,根本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旋即沈幼楚从包里拿出一双黄绵羊皮手套,和一条山羊细绒围巾。
跟献宝似的,递到何雨柱跟前:“今天发工资,供销社刚好来了一批紧俏手套和围巾,可暖和了,我给买了下来。
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可以退。”
何雨柱接过摸了材质,惊讶道:“嗬!都是顶好的保暖物件,价格可不便宜,像这种山羊绒围巾,没有分配指標根本买不到。”
“手套1块8,围巾3块5,贵是贵了点,但保暖效果好。”沈幼楚脸上没有半点肉疼之色,催促何雨柱戴上试试。
沙发上的何雨水当场惊呆。
“天吶,嫂子你也太捨得了,5块多就这么花了。”
沈幼楚笑顏浅露,给自家男人花钱,没啥捨不得的,何雨柱戴上手套试了试,內里满满一层浓密白羊毛,蓬鬆暄软。
冬天戴出去,一点寒风都钻不进来。
再试试羊绒围巾。
不愧是顶级货,又轻又软,顺滑不扎脖子。
何雨柱一下就喜欢上了:“不错不错,这钱花得嘎嘎值。”
沈幼楚见他那么喜欢,眼里满是揉碎的笑意,何雨柱问她有没有给自己置办上,沈幼楚轻轻摇头:“我有了,不用买。”
何雨柱心里暖得一塌糊涂,知道小媳妇是捨不得。
“么”
凑近在她白嫩的小脸上香了一口。
沈幼楚瞬间红温,偷偷瞄了何雨水一眼,语言系统直接宕机,何雨水哪见过这种场面,同样羞涩难当。
“哥,我还在这呢,你能不能注意点。”
何雨柱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眼睛一瞪:“你不觉得自己很多余吗,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別在那刷存在感。”
何雨水確实有溜之大吉的念头,奈何还没吃饭,只能装聋作哑,何雨柱也不管她。
掏出一张大黑拾,豪气冲天对小媳妇说:“咱家不差钱,不用那么节省,我每回给领导做菜,都能捞到好处,外快不比工资少。
瞧见没,今天又得了两听罐头、两斤棉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