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嘖嘖两声,没有竹条的童年是不完整滴。
秦淮茹眼眶泛红,她心里也不好受,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但她没有退路。
一下又一下挥动竹条。
嘴上厉声训斥:“我让你淘气,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让你偷东西,让你砸玻璃。”
棒梗疼得嗷嗷叫,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妈妈打,一时间竟忘了逃跑。
更没察觉秦淮茹抓他手的力道微乎其微。
只是眼眶里泪水泛滥成灾,每被抽一下,就蹦一下,就像青蛙一样,一戳一蹦达。
嘴里不停哭诉討饶:“妈,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
“別打了!”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感慨:“瞧,教育孩子就得揍,效果立竿见影。”
邻居们假意附和“有道理”,心中却不以为然,像你那样下狠手,孩子不得记恨你。
竹条抽打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秦淮茹把竹条往地上一扔,拉著哭啼啼的棒梗,头也不回地走了,完全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
何雨柱没阻拦。
凡事过犹不及。
刚才盗圣哭爹喊娘的样子,让他暗爽不已。
再去工厂来个精神打击就差不多了。
房门掛锁,准备上班。
走出大院,沈幼楚问何雨柱:“棒梗几点砸的玻璃,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按理说不应该啊,她睡眠一直很浅,一点动静就会惊醒。
何雨柱耸耸肩:“你睡得死沉死沉的,梦话都说上了,能有啥感觉。”
沈幼楚眨眨眼,憨態毕露。
细细回想,这几天她好像睡得確实无比踏实,一觉到天亮,她觉得是何雨柱的原因,总给人浓浓的安全感。
“我说啥梦话了?”
何雨柱戏謔一笑,隨口胡扯:“我就听了那么两句,大叔,贴贴抱抱亲亲。
大叔,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沈幼楚信以为真,脸颊烫得像揣了一小团烧红的炭火,桃花眼四处乱飘,连跟何雨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心里一遍遍默念:“羞死个人了!”
何雨柱见她那害羞劲,眼底儘是化不开的笑意。
一阵清风拂面而过,带来丝丝凉意,何雨柱紧了紧衣领。
一场秋雨一场凉。
冬天,不远了!
另一边,秦淮茹正在安抚挨揍的棒梗。
“棒梗,別怨妈打你,你最近確实不像话,偷东西砸玻璃是不对的知道不。”
棒梗头扭向一边没理人,小手轻揉屁股,每每牵扯到伤口,就是一阵齜牙咧嘴。
是真滴疼啊!
秦淮茹也不恼,继续劝说:“你年纪太小,斗不过大人的,何雨柱人高马大,要揍你,妈可拦不住。
你別再招惹他了,不然吃亏的是咱家。
就因为你砸玻璃,妈又赔了一块钱。”
棒梗有些尷尬,继而恶狠狠道:“等我长大了,看我不揍扁他。”
秦淮茹只当童言无忌,笑著说:“那你快点长大,到时再跟他斗,现在先给我忍著,再来几次,咱家窝头都吃不上了,得天天饿肚子。”
“我.....我知道了!”棒梗闷闷点头,有气无力答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