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憋屈窝火的棒梗,一听何雨柱要揍自己,嚇得一激灵。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何雨柱是世上最坏的人
竟想殴打小朋友。
他赶忙寻找保护伞,躲在秦淮茹后面。
秦淮茹本人也被何雨柱的话惊到了,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柱子,你看你,棒梗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咋还较起真来了。”
“我让你揍棒梗,是为棒梗好。”何雨柱义正言辞。
“棒梗已经长歪了,屡次偷东西不知悔改,现在又学会了砸玻璃,哪个孩子像他这样的。
我发现你根本不会教孩子,前天大会结束后,你连棒梗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一味纵容,导致棒梗根本不长记性。
惯子如杀子,慈母多败儿。
要是在农村,孩子偷东西早被吊起来打了。
现在你动手揍棒梗一顿,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干坏事。”
邻居们闻言觉得很有道理。
后面到场的刘海中,自觉在教育孩子上颇有见解,声援:“秦淮茹,棒梗確实得狠狠打一顿,太顽劣了,口头管教没用,孩子不打不成器。”
蔡根花:“就是,再不管以后就管不了了。”
许大茂:“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劳。”
何雨柱让沈幼楚回家拿根竹条,递给秦淮茹:“赶紧的,抽一顿棒梗就老实了。”
棒梗看到竹条登场,之前被贾东旭支配的销魂滋味,立马涌上心头,他双腿一软,眼底藏不住的慌乱。
拉著秦淮茹就欲跑路:“妈,別理他,咱们走。”
秦淮茹哪捨得打孩子,隨便找了个藉口:“柱子,眼瞅快到上班点了,还是別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回头我肯定好好教棒梗。”
何雨柱半点不退,坚持己见:“口头管教没用,赶紧的,別磨蹭,打孩子能耽误多少时间。
这么著,既然你下不了手,我来代劳,保证一分钟內完事。”
说著,他抄起竹条跃跃欲试地看著棒梗。
“妈!救我!”
这下棒梗彻底慌了,缩著身体瑟瑟发抖,一个劲往秦淮茹身后躲。
秦淮茹见何雨柱来真格的,赶忙护犊子:“別別,孩子我自己来管,不麻烦你。”
此情此景,秦淮茹心知这关躲不过去了。
心一横。
决定自己动手。
棒梗最近確实过分了些,揍一顿长长记性也好。
亲自动手力道可控,让何雨柱来非得屁股开花不可。
秦淮茹咬牙接过竹条,抓住棒梗的衣袖,在棒梗惊恐的目光下,直挺挺抽了下去。
“啪”
正中屁股蛋。
从速度上可以判断,明显收了几分力。
竹条抽在屁股上的瞬间,起初棒梗只觉一阵灼热刺痛,可很快,荡涤灵魂的“美妙”滋味席捲开来。
痛感持续发酵,就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皮肤。
这种痛不光是物理伤害,还裹挟著魔法攻击,深入灵魂。
“嗷”
“哦吼吼”
“妈,你真打啊。”
遭受暴击的棒梗,高兴得又蹦又跳。
脚跺地面。
给人一种无处安放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