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鉞却依旧在笑,“桀桀桀,把这些都曝光,杨伯康那个老匹夫就死定了,嘎嘎嘎……”
“他是你父亲。”
齐云后背发寒。
杨鉞嘿嘿两声,眼底凶光毕露,“这个老匹夫,明明有这么多金子,却捨不得我多用。
我是长子,他的钱都该是我的,可他竟妄想分给他那几个废物儿子。
既然不给我,那他们都別想用了,我送他们见阎王,好不好,嘎嘎嘎……”
这是杨鉞內心最深处的恶,他竟想全家人死。
齐云下意识后退,“你也是杨家人,会受牵连的。
还有你把黄金都暴露了,被朝廷收走,你如何生活?”
她想知道,眼前人还有没有一丝为自己打算的理智。
“我检举有功,是大义灭亲,朝廷不会治我的罪,至於钱財我自有章程……”
杨鉞阴惻冷笑,“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吗?齐老匹夫想来愿意花钱赎女儿的……”
齐云脸色瞬间煞白,有理智,有思维的恶魔更可怕,脑中是归杳那句,“你自身难保,如何操控?”
归杳说的是真的,是她想当然了,她的手握住袖中磨得尖锐的髮簪。
“夫君,你已暴露了这些银钱,公婆知道必定饶不了你,先处理公婆的事,云儿不会让夫君无钱財可用的。”
她上当了。
鬼胎根本不是术师说的那般,眼下她只希望自己能趁他不备,杀了他。
可事情哪有她想的那么容易,杨鉞纵然怀有身孕,可也是身高八尺的男子,齐云一个不曾学过拳脚的女子,根本不是杨鉞的对手。
她的髮簪刚朝杨鉞刺去,杨鉞便发现扼住了她的手腕,“你这么快就想死?那多没意思?”
他伸手夺了她的髮簪,挑起她的下巴,笑的邪恶,“我还打算等料理了杨家,再慢慢,慢慢的折磨你呢?
说来这些年,你总是一副死鱼样子,我带你去长相思,让別的男人好好调教调教你,也让夫君见见你孟浪的样子,好不好?”
“畜生!”
齐云再也听不下去,挣扎著往杨鉞腹部踢去。
“闭嘴!”
杨鉞躲开,突然沉了脸,恶声恶气道,“既这般不识好歹,爷先毁了你这张脸。”
话音落,他毫不迟疑地將髮簪朝齐云脸上刺去。
齐云瞳孔骤缩,却没丝毫躲避,而是脚上蓄力,她得杀了他,哪怕舍了这条命,她也得杀了这个自己亲手造出来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