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迟疑几息,退开了。
大爷刚刚的杀意太明显,没守好书房,或许会死,但继续阻拦,一定会死。
杨鉞冷哼一声,大步跨进书房,齐云落后一步,低声说了句,“告知老爷。”
將人支开才好行事。
护卫没拦住杨鉞,无力承担这后果,只能照做,及时稟明杨伯康,或其他能做主之人,减少自己的责任。
门口再无人看守,归杳缓步入內。
刚刚齐云的举动,她皆看在眼里,齐云这些年的隱忍,倒是没白费。
杨家从主到仆,竟无人怀疑她,大概认定她是个无能之人。
而屋里的齐云却有些不安。
杨鉞刚刚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样子,嚇到了她。
她一边跟著翻找证据,一边同杨鉞道,“夫君,往后不可隨意杀人,好吗?”
杨鉞却神情幽怨,“不好。”
转而又朝齐云阴冷一笑,“杀人,好玩。”
齐云一愣,他眼底满是渴望和玩味,好似在期待意见十分有趣的事。
她突然想到了归杳那晚的话,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彻底操控鬼胎。
“你不听话,那便我不带你玩了。”
她试图按照术师教的法子去威胁,然则她的威胁毫无用处,杨鉞只是狞然嗤笑了声。
齐云的心慌了,她意识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容易,她只是想报仇,却並不想伤及无辜。
视线下意识地四处找寻归杳的身影,可是没有,归杳她不在这里,她是对自己失望了,所以离开了吗?
而杨鉞已打开了一处机关,墙面缓缓上升,竟露出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砖。
整整一面墙,全是黄金垒造。
“这么多?”
杨伯康竟贪了这么多银钱?
“嘎嘎嘎,少见多怪,这算什么?”
杨鉞发出邪妄的怪笑,“想不想见更多的?”
嘴里这样问,他已经掀开一处地毯,用桌上的毛笔撬开地砖。
隨著他动作,满地黄金呈现在齐云面前,她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