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只是舞台而已。

她收起信，在心里喊：“系统。”

【在。】

“李虞俪的拯救值，有动静吗？”

系统沉默。

【宿主，系统检测到李虞俪的拯救值有轻微波动。波动幅度很小，远没到触发提醒的程度。这是她跟宿主这么久以来，拯救值第一次出现变化。】

云潇了然：“放一放吧。”

系统愣住：【放一放？】

“对。”云潇把信收进袖中，翻身上马，“你越给她空间，她越能折腾出动静来。本郡主要是天天盯着她，她反而放不开手脚。”

云潇夹紧马腹，朝肃州的方向奔去，“本郡主看人，什么时候错过？”

身后，五千人马跟着她冲下山坡，朝金萧彦撤退的方向压上去。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快。

金萧彦的三千人马被云潇追到肃州城西三十里处，正好撞上从西北压下来的容家军。

南北夹击，西蜀军大乱，金萧彦带着亲兵往西突围，被沉星带着一队骑兵兜头拦住。

刀光剑影里，金萧彦被掀下马，五花大绑地押到云潇面前。

云潇骑在马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金萧彦。

他断腕处装一只铁钩，衣裳破破烂烂，发冠歪斜，脸上蹭着泥和血。

可眼睛没变，还是那么阴鸷，那么不甘。

他抬头狠狠地看着云潇。

“云潇。”他开口，“你俘虏本太子，你解了肃州之围，可你觉得你赢了吗？”

云潇没有接话。

“你也是个失败者！”

金萧彦看着她，幸灾乐祸道，“你被贬出京城，你被世家围攻，带着几千人跑到西边来，打生打死。”

金萧彦继续道，语气越来越尖刻，“你赢一场仗，可你输整个局。你回不京城，你在朝堂上没有位置，你查的那些案子、收的那些人、打的那些仗……全都在替别人做嫁衣。你云潇，说到底就是个工具。”

“用得着的时候拿出来使使，用不着的时候往西边一扔，让你自生自灭。”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云潇啊云潇，你是赢了本太子，可你也输给了你自己的命运！”

周围的将士面面相觑，有人想上前呵斥，被云潇抬手拦住。

她骑在马上，看着金萧彦笑够，才缓缓开口：“说完了？”

金萧彦抬起头，看着她。

“你说本郡主被贬出京城，被世家围攻，被前朝余孽栽赃。”

云潇反而很平静，“没错，这些都是真的。可你忘了一件事……本郡主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而你金萧彦，此刻跪在本郡主面前，绑得跟个粽子似的。”

“手下败将的死前叫嚣，看起来倒也舒心至极。”

她又补刀道：“你说本郡主是工具，那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