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宫中规矩太多,卑职怕举止失仪,惹殿下不喜。倒不如今时此刻,与殿下做露水一般的情缘,岂不美哉?”
他说着,主动打破最后的距离,往前扑进凤澜怀里,凑上前就要吻住她的红唇。
凤澜虽然没有躲避,也把他接在了怀里,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薄唇,挑眉笑道:“想当孤的外室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今夜是十五,是阿鹤的。”
胡飞雪泄气,倒在凤澜怀里,叹了口气:“明日江陵王大婚,后日殿下就要启程,卑职想当外室都不可得,还要不知等多久。
殿下岂不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凤澜轻捏着他的下颏,扶他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那孤就大发慈悲全了飞雪的苦心。”
“怎么全——唔。”
胡飞雪还没准备,凤澜就覆上了他的薄唇。骤然被拿走此生第一枚香吻,慌得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眸中的瞳仁轻轻颤抖着。
夹竹桃香像炸开了一般,带起一阵香风,让凤澜亦跟着情动。
掌心传来的触感,仿佛顶级的丝缎。
胡飞雪明明也算半个习武之人,轻功都还不错,但却是「柔若无骨」四个字具象化的存在。
凤澜的手顺着他的腰身曲线,自然而然地轻滑。
“殿下……”
胡飞雪以为自己久在风月之地,早已看惯了,秘籍都整编了不少,还给萧无渡出过主意呢,起码也算半个游刃有余的老手吧。
但此时才知道,他是十足十的新手。殿下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轻吻,他就已经陷入了混乱的负面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将那些花里胡哨的什么全忘了。
凤澜竖抱起他,几乎将他扛在肩上,走近床榻,却没有把他平放上去,依旧抱他站着。
他撑着力气,听殿下在他耳边低语:“飞雪乖,把小腿抬起来,搭在床榻边。”
胡飞雪迷迷糊糊地照做,却被凤澜捏了捏腰间软肉:“傻瓜,另一边。”
他恍然,想到另一边是他守身花所在之处。若是搭在床边,殿下这般与他对面相拥,正好能看到。
殿下竟然,要看着花落么?
胡飞雪索性跪在床榻上,这样看小腿肚上的守身花,更方便些。身体率先一步行动,嘴还是硬的:“殿下不是说,今夜是云君的?”
“嗯,飞雪如此用心,孤不愿辜负。”
凤澜这么说,胡飞雪一秒钟猜到她的深意。但,知道归知道,实践归实践。正如知道很多道理,也不会过好一生一样。
他本以为没什么特别的,但遇到凤澜后才明白,只要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都会是最幸福的。
这一朵盛放的夹竹桃,飘落一瓣。确是有毒,只不过,毒是情毒,种在自身。
胡飞雪软绵绵地躺在凤澜给他盖好的锦被里,胸口跳跃着炽热的真心。他恍然地意识到,今生今世,他再也忘不掉殿下了。
如果他能出生得早些,哪怕早两三年,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