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惊喜之余,追吻上去,任由燥热的青莲香气将她全部包裹起来。
南宫梦迟气恼得直揪手中的帕子,却不敢再回头,也不敢再发出任何试图引起凤澜注意的声音。
霍砚余光瞥见了身后正在发生的事情,面上微微发烫,瞄了一眼南宫梦迟,无奈浅笑。
今日是十五,本就是固定给云君的日子,多宠其他人一次,也不是不可以,但也不能愣要吧?
澹台真轻咬下唇,心中不禁幻想,殿下若在这么多后君面前拥吻他,他也一定会很欢喜的。
懂事的夜辞已经背过身去,望向窗外。萧无渡冲着整个人都红透了的江中月一抬下颏,看见了吗,殿下和云君的感情你就嗑吧,好嗑着呢!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再注意楼下热闹的戏台,雅间里发生的事,可比台上热闹多了。
凤澜越亲越兴奋,她咬着云栖鹤的耳骨,诱声道:“阿鹤要在这儿么?”
云栖鹤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已是强弩之末。此时听凤澜更加得寸进尺,恼羞成怒,推了推她,佯嗔道:“妻主!”
两人正腻歪着,门口传来掌柜的声音:“贵女郎,我家楼主有一至宝,想请女郎掌掌眼,不知女郎可否赏脸一观?”
凤澜朗声问:“是要我等一起前去,还是单邀某家一人呢?”
掌柜隔着门恭敬回答:“回女郎,是单邀贵女郎一人。”
夜辞疑惑:“茶楼楼主?为什么单邀主子,万一有什么歹意?”
云栖鹤搂住凤澜的腰身,促狭一笑:“没有歹意,有也是一番好意。”
凤澜捏了捏他的脸,正要回绝,云栖鹤却先一步应了下来:“门口候着吧,女郎一会儿就随你去。”
“阿鹤这是?”
“胡飞雪性格乖张,好不容易将他稳住,可不能因一时之误,又让他与妻主产生龃龉。
这些天他都未曾露面,想来是为今夜,做了许久的准备。妻主便去瞧瞧又有何妨?”
凤澜捧着云栖鹤的脸,为难道:“可今日是阿鹤的日子。”
云栖鹤失笑,故意板起脸来:“昂,臣夫只是放妻主前去看一眼,可没答应妻主在此处过夜。
难怪妻主不愿去,原是想着和胡公子缠绵一夜啊?”
凤澜把这张又爱又恨的薄唇按在怀里,亲了又亲、咬了又咬。这才整理衣衫,走出雅间,跟着掌柜上了顶楼。
夹竹桃的香气浓烈得让她觉得快要中毒,她轻轻推门而进,只见两侧侍男,轻轻拉起纱帷,跪在地上恭敬道:“至宝正在里面,请贵人近前观裳。”
纱帷后面是一层层珠帘,隐隐约约可见尽头是一张床榻,榻上侧躺着一人。
凤澜伸手去掀第一层珠帘,发出轻微的哗啦声,清脆好听,却让馥郁的夹竹桃香,变得慌乱起来。
她好笑问道:“不是说有至宝么?怎么是一处内寝?”
胡飞雪的声音头一次这般娇嫩:“太女殿下,至宝在此,请近前来观赏罢?”
……
? ?【云栖鹤:妻主的恩宠,本君分给你们可以,但,你们不能抢。
? 作者:就是!南宫梦迟最近生活的好了,又记吃不记打了是吧?
? 南宫梦迟(抹眼泪):虏家知错了啦。
? 作者:如果当初云君没同意复活凤澜的代价,那这个幻境就不会出现,他和凤澜就会回到现实,也会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