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还在欣赏他清瘦匀称的身体,忽地眼前一花,第二瓣花也落了。
惊呆的凤澜:?
这小孩这么不经逗么?他以前得多纯情啊!基本属于一起心动念就会失身的程度了。
江中月眼前一阵阵朦胧,觉得自己是丢人丢到家了。羞怯到极致就是懊恼,他转过身,蜷缩起来,不知道在跟谁生闷气。
凤澜抚着他的背,哄了几句。他又受不了了,抱着她的手臂,想求怜却说不出口,只是目光楚楚地望着她。
作为情场老手,凤澜有义务有责任,给清纯小夫郎当启蒙导师。
江中月心中的恐惧,早被身体的渴慕给掩盖,以至于真正尝到禁果后,他久久无法平息,当真如坠云端。
凤澜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抚:“小月,乖。”
这是他最后有印象的地方,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好像断片一样,第二天醒来,只记得一些碎片。
记忆里的他那样放肆柔媚,主动侍奉殿下,简直是另一个人,根本就不像他!
他红着脸转身,殿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只剩他一个,在腰背酸痛中无限怅惘和回忆。
悠闲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大年三十。今年皇室分隔三地过年,凤掠羽在京城,凤岱翟和凤澜在江南,凤嵩鸾在蜀地。
虽然鞑靼还没撤兵,决心和大洛打持久战。可每个百姓的心中都满怀希望。毕竟,她们的太女殿下可是刚生了凤凰胎的,能保大洛百世基业。
行宫里的布置,凤澜一点没操心,全都由云栖鹤负责,带领众夫郎,将四处装扮得耳目一新、喜气洋洋。
江南八府一州也在凤岱翟的操持下,基本肃清了贪腐的余孽,重新换上了新鲜的血液。
那些饱读诗书、有经世治国之能的学子,从各地赶来,被纷纷重用,不问年龄,不看资历,只要德才兼备,就有官做。
胡飞雪的胭脂台也部署完毕,吸取了从前的教训,升级成为一个等级森严、制度完善的情报刺探组织。随时随地监察这些新上任的官员,有没有初心蒙尘,重蹈前人覆辙。
这个年,可以说是整个江南过的最崭新、最有未来的一年。
除夕家宴,凤澜提议大家少些规矩,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不许拘礼。
于是,两位华太医都一起坐了一大桌。流萤沐蝉偷偷数了数,光是殿下的夫郎,就要八位,还得加上一位常在殿下眼前晃悠的胡首领。
可是这边江陵王,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凤澜举杯笑道:“侄女先五姨一步,纳了八位夫郎,五姨也得抓紧才是啊!不然,显得侄女对五姨的终身大事多不尽心似的。”
凤岱翟讪讪笑着:“好女才纳八夫呢!侄女风华绝代,自然纳得多些,谁也说不了什么。
至于我么,哎,只能随缘吧!”
凤澜哈哈大笑:“听五姨的语气,怎么好像我们是什么纳不到夫郎的人家似的。我猜啊,是不是五姨已经有了心悦之人,怕我多想,这才一直忍着啊?”
凤岱翟大惊:“什么,侄、侄女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