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想起他侍寝的时候,也会这样舐她。只是,都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
如今亲眼看到他是如何舔糖人的,一瞬间,把那些触感和视觉统统联系了起来。记忆中的画面变成了第三视角,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侧脸,摸起来已是微微发热。这种无心的引诱最为致命,只能怪着春光太好,眼前的少年又实在单纯可爱。
夜辞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微微把头偏去另一边,庆幸自己戴了面具。
不用看现在凤澜的反应,只在他侍寝之时,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小秘密,殿下是喜欢这般的。看来,以后可得多让殿下开心才是。
云栖鹤倒是不怎么这般取悦妻主,只是在耳垂、指腹和妻主眼下的朱砂上,偶尔为之。倒是妻主,很喜欢这样疼他。
如今一看,他也不能落了下风,下一次试试也不妨。
萧无渡连比划带说,神态灵动可爱,丝毫没觉得四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至极。有人远远地瞧见了她们,正在暗暗观察。
清早起床就去拿其他证据的胡飞雪,坐在马车上,掀起车窗帘,目不转睛地望着走到哪里都被簇拥着的凤澜。
她脸色那么红,眼神又躲躲闪闪的,明显是对那个毛头小子舔舐的动作,动了心嘛。可惜了,那小子还没开窍。
“停车。”
胡飞雪嘱咐车夫在一旁等着,自己迈步走向凤澜,屈身万福行礼:“卑职参见主上,此处人多眼杂,不宜行大礼,还请主子恕罪。”
凤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胡飞雪,一回头,就见他一改平日里漏肩漏腿的不良穿搭,而是规规整整穿了一身绯粉晕白薄罗广袖襦衫。
不仅如此,还戴了一面轻罗,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流转生情的鸳鸯眼。
一头青丝,用碧玉雕琢的花枝簪束起,缀着粉玉做成的花瓣。双耳垂着琉璃坠,一步一晃,折射着春日暖阳,仿佛自带闪光。
整个人在明媚艳丽之余,却带着冷冽疏离的危险。虽然是个男子,但看着就不好对付。
凤澜意识到自己失神,忙轻咳一声,敛正容色问道:“你怎的在此处?”
胡飞雪眸光含笑,虽然看着凤澜,但余光瞥见萧无渡时,笑意又更甚:“剩余六册证据已全数取来,主上可要一观?”
凤澜摇摇头:“送去巡抚衙门罢,江陵王在那里主事。以后此类事件,一并由她负责。”
胡飞雪了然点头:“看来此次进京,圣上与江陵王解开心结,坦诚相待了?”
凤澜微蹙眉头,这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她没有回答,话锋一转:“你将证据尽早送过去,说不定江陵王有什么新发现。”
胡飞雪识趣地躬身后退两步:“喏!只是卑职恐怕一些人会狗急跳墙,对卑职不利。可否请萧侍君与卑职同去?”
萧无渡奇怪歪头:“我?”
“正是。夜侍君要护着主上周全,萧侍君同样武艺高强,可保万无一失。”
凤澜想了想,暗中有其他暗卫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想来两人都是男子,也不会对无渡做什么,便点头允了。
萧无渡郑重地把糖人交给凤澜:“贵人帮无渡拿回行宫可好?无渡陪胡公子送了证据就回来,不会很久的。”
凤澜无奈宠溺答应:“好,快去吧。”
胡飞雪带着萧无渡上了他的马车,刚刚坐定,他就开门见山,问道:“萧侍君可侍寝过了?”
……
? ?【作者:萧无渡的教习公公来了哈哈哈哈导师出马,一个顶俩。
? 胡飞雪:导师要是上场,会更厉害的哦。
? 作者:没这么早,你先教无渡。
? 胡飞雪:那我可得留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