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语气宠溺地哄着凤澜:“好妻主,天色不早了,好生歇着才是。”
凤澜轻笑:“阿鹤不乖哦,明明阿鹤也是想要的吧?不然,怎么揉得妻主这般舒畅?”
她转过头,浅吻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哑声道:“还有腰也酸,阿鹤——唔。”
云栖鹤受不了她这般软诱,吻住她的红唇,指尖轻轻帮她按着发酸的腰。
说好的休息再次搁置,凤澜总是得陇望蜀的。而云栖鹤又无法拒绝她的温声软语,只能尽量放轻力道,让她在放松之余,不那么累。
他看着妻主困倦的模样,正要抱着她去沐浴,没想到,她的手又拉住了他的衣袖。
“阿鹤这般疼惜妻主,妻主也要疼疼阿鹤才是。”
云栖鹤怎么拦、怎么说好话都没用,凤澜吻着他的唇,只是一味地抱着他撒娇。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云栖鹤心中激荡,他好像明白了母亲大人说的「爱是相互的」是什么意思。
是能站在你的角度体谅你的不易,是能用你爱她之心同样爱你。他的妻主与他,从来都是双向奔赴。
他吻住凤澜,怎么亲都亲不够,怎么吻都吻不出他一腔爱意。哪怕此时,他已飞抵云端,可心尖那根红线,还是在妻主手里紧攥。
凤澜咬着云栖鹤的耳骨,含混道:“阿鹤,听说应天府中,城隍庙里的月老十分灵验,明日我们去求下辈子的缘分罢!”
云栖鹤柔声应着,抱着妻主沐浴更衣,这才歇下。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禀告:“启禀殿下、云君,江陵王拜请殿下同去巡抚衙门,处理未尽之事。”
凤澜转了个身,钻进云栖鹤怀里:“传孤口谕,全权交予五姨负责决断,孤需要休息。对了,桌上那两本册子拿给五姨。”
“喏。”
侍从传出口谕,将证据册捧上,凤岱翟差点没呛到:什、什么!这就要当甩手大掌柜了?昨晚她忙到三更天才打道回府,生怕有所纰漏。
没想到,侄女就这么轻飘飘地,全交给她了?
“王上,殿下还说,江南是王上的封地,以后也是要交予王上管的。所以请王上尽快熟悉起来,殿下就不跟着了。
不然,万一身子不爽利,王上也不好交差呢。”
凤岱翟嘴角抽了抽:她现在退回那个饮酒作乐的江陵王,还来得及吗?怎么感觉这么轻松就被侄女拿捏了?
不,不对,是被她们母女两个一起拿捏了!
唉,九妹哦,我命苦啊!轻松了这么多年,还债的时候终于到了。
她起身告退,忽地想起九妹凤嵩鸾那边,恐怕比她还忙。毕竟,那可是战事波及的地方啊!
这么一想,她挺起胸膛,轻松了起来。她这个江南封地是真好,起码不用打仗嘛。
一时间,凤岱翟干劲满满,觉得自己还能再捋清楚十年的账册!
凤澜睡了个回笼,醒来时,午时已过,少吃了一顿早膳,早早饿了。
用过午膳后,几人换了一身常服,凤澜带着云栖鹤上了舆驾,去求下一世的姻缘。
依旧夜辞和萧无渡驾车,慕容心没跟着一起,胡飞雪早早请辞出了行宫,去拿其他的证据册子。
凤澜携手云栖鹤,下了舆驾,来到城隍庙门前。庙里的主事看着冲天的龙气,吓得差点没跳起来,忙不迭地跑到门前,还不忘紧急安顿弟子们清扫院落。
她会点算命看相的手段,一眼看出凤澜不是平常人:俺的娘哎,俺这个小庙怎么迎来了这么一尊大佛啊!
真龙驾到,她可得接待好了呀!
她整理衣冠,忙迎了上去:“这位贵人驾临城隍,小道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