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心轻轻点了点头,可是还没放手。他紧抿薄唇,一忍再忍,终究还是说出了口:“殿下别纳他,可好?
他会的,在下也会。他知道的,在下也能卜算出来。不过是些证据,给在下三天时间,在下都能算好。”
凤澜一开始还没想到他在说谁,听到最后一句才明白,他竟然说的是胡飞雪。
她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阿心整日里就想着这事?孤又不是有什么收集任务,难道还要见一个纳一个么?
再说了,卜算一事,消耗巨大,难道要孤看着阿心油尽灯枯么?放着现成的不要,是不是傻瓜?”
慕容心没说,只是一味地把头埋进凤澜颈窝。见到胡飞雪的第一眼,他就掐指算过了,那人的未来混沌不可见。
只有一种情况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那就是这人的未来和殿下有关。
罢了,后宫已经这么多人了,再多一个,又能坏到什么地步去呢?
凤澜耐心地哄了一会儿慕容心,让他准备明日侍寝,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这一幕,从始至终都被躲在廊下的胡飞雪看在眼里。
太女殿下对待自己的夫郎,竟然这般温柔么?那样尊贵的人,竟然舍得软下语气来哄人,难怪她的夫郎们那般黏她。
他忿忿地想着:合着就对我恶语相加呗?哼,我以后也能找到温柔待我的妻主,一定!
凤澜和凤岱翟同乘着皇室规格的舆驾,后面用一辆板车拉着捆成一堆的黑衣刺客,招摇过市,直奔巡抚衙门,惹来一众百姓围观讨论。
“看着好像是王府的马车,好华丽啊!怎么后面拉了那么多死人?”
“没死呢,我看到她们嘴里还喘气的。哎?怎么去这么大的巡抚衙门了?难道咱们应天府要有大事发生了?”
有昨晚在码头上听到消息的人,压低了声音神秘道:“嘘,小声些!有大人物来应天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位!”
“啊?!太女殿下!”
有人惊呼出声,连忙捂住了嘴,心里砰砰直跳。听说那位大人物已经转了性子,连霍大将军都甘心臣服,此间来江南,可是要为百姓做主么?
在众人的猜测中,凤澜的舆驾稳稳地停在巡抚衙门前。不等守门的衙役上前问询驱赶,夜辞就提着捆好的刺客,把她们一个个扔进了院中。
“大、大胆!何人敢在江南巡抚衙门放肆!”
“给我拿下!”
左右侍从掀开马车帘,凤岱翟先走了出去。衙役们只看到一顶乌纱翼善冠,就是浑身一紧。这可是皇室专属发冠,平常人谁敢戴?
凤岱翟一身石青暗云蟒纹纻丝圆领袍,腰间束着兽首白玉带,衣摆上垂着一枚云纹双珩玉佩,刻着三个大字「江陵王」。
众衙役心里一慌,忙扔下手里的铁刀,惶恐跪地:“参见江陵王,小人有眼无珠,冒犯王上,该当死罪!”
凤岱翟眯了眯眼睛,冷声道:“不光是你们,江南巡抚袁秉凝何在?太女殿下驾到,还不速速出迎?如此怠慢,该当何罪!”
……
? ?【作者:唉没办法,刻在咱们大女人骨子里的救风尘。咱们大女人就是太善良了,见不得美人受苦。】